一雙七寸高的紅色布藝高跟新娘鞋,是專門用來搭配旗袍的,她拿起鞋子慢慢的往腳上套,有些兒大了,穿上去不那麼合腳。
她苦著臉又仔細的看了眼尺碼,36的啊,這個碼子應該沒錯的,她平時都是穿36的鞋,可今天這鞋怎麼就這麼鬆呢,穿著走路肯定會掉的。
看來應該要換一雙鞋子才行的,如果穿這雙鞋,等下和南宮軒去敬酒,恐怕會摔跤也沒準呢,看來等下要找剛才那化妝師一下才行的。
雪瑤這樣想著,又把腳上的這雙不合腳的鞋子給脫了下來,掏出手機來,想要給南宮軒打個電話,讓他找婚慶公司的化妝師上來一下。
她還沒有把南宮軒的號碼輸完,門外就傳來了篤篤篤的敲門聲。
雪瑤立刻停止了輸入數字,心裏第一個念頭,肯定是南宮軒來找她了,因為再過二十分鍾婚禮就該開始了,他也不知道換好衣服沒有。
雪瑤想到南宮軒來找她,心裏倒是高興了起來,讓他看看她穿著旗袍卻隻能赤腳的樣子,說不定他會笑翻呢。
因為剛把鞋子脫了,她也懶得穿,於是赤腳一步一步朝門口走去,又因為是穿的旗袍,所以步子也邁不快,不過房間原本不大,也就幾步就走到了。
“軒,你忙完了嗎?”
雪瑤的手放在剛剛落下了鎖的手柄上,一邊轉動著門鎖一邊輕輕的問。
南宮禦並沒有作答,隻是又輕輕的扣了兩下,聽著門裏麵傳來的她的聲音,雖然不大聲,不過門外的他依然聽了個清楚。
軒,這是她在喊南宮軒嗎?
她和他竟然親熱到這個地步了嗎?
居然能這樣直呼名諱,而且聽她這嬌柔的聲音,就可以想象到她臉上那一臉的嬌羞,就好似當年她呼他禦一樣。
那時,在他的龍庭禦園裏,她給他當假老婆,為了不讓父母看出來他們是協議婚姻,他要去她喚他禦,她每天也是喚她禦的。
尤其是他們倆好的那一個月裏,她總是滿目含情滿臉嬌羞用顫抖的聲音的喚他禦……
“軒,你……”
雪瑤原本含笑的臉,卻在房門拉開的一瞬間僵住,臉上的笑容來不及消去,而眼眸裏已經率先湧上了驚恐和不安……
“你……你來做什麼……”
雪瑤一邊問這話時,一邊迅速的閃身進門,雙手即刻拉了門就要關上,無奈,她的動作還是慢了那麼一點點,南宮禦的腳一步伸進去,死死的抵住門口,然後用力的推門,雪瑤力氣不夠大,終於被他擠了進來。
雪瑤即刻轉身,顧不得那扇正被南宮禦落鎖的門,她快步奔向窗戶邊,無奈穿著旗袍跑不快,剛奔到窗口,張嘴就要大喊,卻被後麵的南宮禦一步追上,然後用手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南宮禦看著眼前的夏雪瑤,一聲朱紅色的旗袍新娘妝,那麼的紅,那麼的亮,襯得她肌膚就像是初秋剛剛成熟的蘋果,又紅又水靈,美得讓人移不開眼,也,刺痛了他的雙眼。
雪瑤用力的掙紮著,頭沒命的晃動著,無奈南宮禦把她緊緊的控製在懷裏,她根本就掙脫不開來。
雪瑤的臉憋得通紅,呼吸幾乎要停滯了一般,這個惡魔,這個該死的惡魔,她和他已經沒有半點而牽連了,他為什麼還是要來找她?
南宮禦的雙手死死的控製著懷裏一直扭來扭去的女人,眼睛卻死死的定格在雪瑤身上的嫁衣上。
紅色的嫁衣,這在中國,是真正結婚的禮服,因為中國五千年的曆史傳承,紅色是喜慶之色。
嫁衣,她今天披上了嫁衣,可,偏偏不是要嫁給他,而是要嫁給別人,這個別人,居然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他不允許,絕對不允許,自己曾經的女人,沒有資格去嫁給自己的弟弟!
雪瑤拚盡最後一絲力氣,終於把自己的嘴巴從南宮禦的手心裏溢出來,當然也很可能是南宮禦的手鬆開了一點點。
“你要大聲的喊那就喊,我不在乎在一群人麵前和你表演男歡女愛。”
南宮禦趁她喘息之際,即刻冷冷的給予了警告:
“你跟在我的身邊不是一天兩天,我這人一向說到做到,你是知道的。”
雪瑤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空氣原來是如此的美好,她是準備大聲呼救的,可南宮禦這麼一出聲,她就不敢喊了,她知道他就是一個畜生,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你,究竟要做什麼?”
雪瑤用力的掙脫開他的雙臂,朝後退了兩步,憤怒的望著眼前這個魔鬼禦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