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人為財死(2 / 2)

“什麼太太?”站在張偉床邊的醫生反駁了一句,用教訓的口吻對護士說:“亂說什麼啦,人家本來就是小姑娘,一定還沒結婚,得叫女朋友,不能叫太太。”

張偉笑笑,看看何英,沒說話。

何英臉上笑得象桃花盛開,很開心,卻也不解釋和說明。

“體溫恢複正常,打完這一瓶,下午看看血液化驗結果,基本就可以出院了。”醫生臨出去時最後說。

何英關好房門,回到床邊,坐在張偉身邊,握著張偉的手。

張偉看著何英的臉,一周時間,整整瘦了一圈,不由心裏產生了幾分感動,她可是懷著孩子呢,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何英的臉頰:“你——辛苦了,謝謝你。”

何英雖然瘦了一圈,但是精神確實非常好,因為有收獲男人的刺激,聽張偉這麼說,滿足地笑了,這個時候,小男人知情的話無疑是最大的快慰。

何英摸著張偉撫摸自己臉頰的手,明亮的眼睛看著張偉,嬌媚傳情:“阿偉,說什麼呢?咱現在是一家人,分什麼你我,說什麼謝不謝的話。”

張偉也感覺自己有點矯情,輕輕拍拍何英的臉,縮身躺在床上。

何英俯身在張偉的唇上輕輕吻著,柔聲說道:“親愛的,你好好躺一會,我去辦理出院手續。”

“這不最後還沒打完針,化驗結果還沒出來嗎?幹嘛這麼急著辦?”張偉輕輕回應著何英的親吻。

“沒關係,早辦完早利索,現在醫院都是高效辦公,出院手續可以提前辦。”何英戀戀不舍地把嘴唇從張偉唇上移開,起身出去了。

房間裏隻剩下張偉一個人。

張偉看著病房裏潔白的天花板,怔怔發呆。

一周了,這一周自己雖然一直躺在病床上,外麵的情況卻一直通過手機隨時掌握著。

周一的時候,興州市旅遊局辦公室徐主任的老婆來公司找自己了,因為自己不在,鄭總接待麵試考察的。鄭總本想把事情推給張偉,自己也好有個回旋餘地,但哪裏會想到張偉生病住院,他無法回避,隻好親自接待。不過,聽阮龍打電話告訴自己,鄭總麵試後馬上就決定錄用她了。

現在,這個叫趙淑的女人已經開始來公司上班,聽鄭總的意思,鑒於她是興州本地人,又有老公在旅遊局做辦公室主任的優勢,打算安排她負責興州市場的開發。

本來是屬於自己的工作,卻讓老板代勞了,張偉感覺有些抱歉,又感覺很輕鬆。

“這女的多大,長啥樣?”張偉問了阮龍一個男人最喜歡首先問的問題。

“35歲左右的樣子,長得皮膚不白,但是很細,身材很好,很會打扮,屬於那種比較有風情的少婦。”阮龍笑嘻嘻地對張偉說。

“你這家夥,看得很仔細啊,連人家皮膚很細都看出來了,是不是動手摸了啊。”張偉和阮龍開玩笑。

“有這個想法,但是沒敢,”阮龍哈哈大笑:“不過趙姐這人做事情很爽快,講話也很利索,倒是個不錯的搭檔。”

張偉一聽放心了,隻要是爽快人就好,最怕就是和那些心眼多、做事拐彎的人打交道。

看徐主任的年齡,看來是老夫少妻啊,找了個年輕的老婆。

不過張偉心裏有點想不通,徐主任一堂堂旅遊局辦公室主任,興州市的旅遊公司多的是,上哪家去工作不好找,幹嘛非要把老婆弄到這一偏僻旮旯的山溝溝裏來上班,交通這麼閉塞,食宿條件又艱苦。

不過又想一想,其實趙淑在這山溝裏工作的時間並不用多久,營銷一開始,就主要坐鎮城裏了。

部裏有個女的倒也不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調劑一下氣氛。張偉想。

丫丫這幾天每天都和張偉打電話,彙報情況。

根據丫丫單位的安排,丫丫很快就要出國培訓,第一批10個人。丫丫過兩天就回濟南去辦理出國的相關手續。這幾天,白天在單位裏接受上崗和出國前的相關培訓,晚上就在家裏突擊學習德文,王炎晚上沒事常過來陪她,指導教授丫丫簡單的應用德語。

徐君這哥們夠意思,每天晚上下班後都會過來,給丫丫買一些好吃的,或者過來做晚飯大家一起吃,王炎不在的時候就陪丫丫說話聊天,直到丫丫睡了才關好門離開。

從丫丫這段時間的電話裏,張偉聽到最多的名字就是哈爾森和徐君。丫丫對哈爾森好像很崇拜,幾乎到了頂禮拜膜的程度,一個勁在張偉麵前說他是如何如何地有工作能力,如何如何地有工作方法,既積極上進,又陽光瀟灑,既成熟穩重,又率直純樸,既有創新意識,又很有個人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