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行刺之舉(1 / 2)

城門慢慢打開,阮朱琪縱身上馬,同千傲共乘一騎,帶著熊熊怒火衝到了羽弗塵麵前。“哐當”一聲,阮朱琪順手便將馬鞭摔在羽弗塵麵前,怒道:“羽弗將軍,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行刺本宮,是什麼罪名?”

羽弗塵慌忙跪在地上,道:“長公主息怒!末將此舉乃是事出有因,請長公主容末將細細道來!”

“哼!”阮朱琪冷哼一聲,“行刺本宮和駙馬,還事出有因?來人!給本宮將他拿下!”

“慢!”千傲立刻製止了阮朱琪,“羽弗將軍乃是忠良之臣,豈會有行刺之舉?我相信羽弗將軍的話,這件事一定是有原因的。公主還是聽羽弗將軍道明原委,再做定奪吧!”

羽弗塵有些感激地看了一眼千傲,阮朱琪淡笑,在千傲耳邊小聲道:“駙馬這人心收買地不錯啊!”

千傲微微頷首,回應道:“也得公主先唱足了黑臉,我才能收買人心啊!”

阮朱琪怪嗔地用手肘錘擊了千傲一下,對羽弗塵說道:“既然駙馬都為你求情,本宮就暫且饒了你。若是你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休怪本宮將此事上報陛下!”

羽弗塵擦了擦臉上的冷汗,立刻識趣地將千傲帶來的軍隊迎進了東燕城。粗粗地安頓了一下將士們,羽弗塵很快便向阮朱琪和千傲賠罪來了。

果然有些事情,不親身過來看一看,就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阮朱琪早已料到羽弗塵和展越沒有及時配合黃憲,這其中定是有原因的,可不想這其中的嚴重程度竟比自己預想的要嚴重的多。虧得阮文邕還一直說,不過是小事而已,還叫阮朱琪不要瞎操心。

小事?阮朱琪對著眼前這一封阮文邕的“親筆”密函,眸子驟縮。

字跡倒是模仿地極像,隻是字裏行間透露出的奸佞之氣比不得阮文邕的帝王氣概。但即便是如此,這等相似程度,足以讓羽弗塵等人信以為真了。阮朱琪眉頭緊皺,道:“素聞突厥人的漢文極差,要找出一個能模仿四叔字跡的人應該不是易事。這個信函……”

阮朱琪百思不得其解,這流利的漢文,根本就不像是突厥那些粗人能模仿出來的。千傲看了兩眼,便道:“世間的能人異士多了去了,突厥也有玲瓏剔透之人。”

“呸!”阮朱琪嫌棄地將麵前這封信函丟在地上,還不忘踩兩腳,“就這還玲瓏剔透之人!明明就是奸佞小人!”

羽弗塵瞄準時機,見阮朱琪的怒氣已不指向自己了,立刻說道:“末將眼拙,誤將這仿冒之密函當真,請長公主責罰!”

阮朱琪淡淡地掃了羽弗塵一眼,道:“不怪你,有人刻意為之,你也是防不勝防。突厥王此舉,為的就是讓你和展越堅守在各自的城內,從而隻消和黃帥單打獨鬥。借用大漠多變的地形,暫時贏了黃帥而已,真當自己有多厲害了!”

“雖是如此,公主卻不得不想法子讓展越不再相信這假密函。”千傲道,“展越將軍固守永豐城,靠黃元帥和羽弗將軍也能對抗突厥大軍。怕隻怕突厥王設計讓展越將軍跟我們窩裏鬥。”

“一群沒長眼的!”阮朱琪忍不住怒罵了一聲,惹得羽弗塵臉上一陣尷尬。

這事的嚴重程度,正如千傲所說。“密函”上說,突厥兵力大增,要求黃憲、羽弗塵和展越都按兵不動;一旦有軍隊靠近,立刻拚死抵抗;等到朝廷商量出了好的對策,再作下一步部署。

這一番說辭雖有些牽強,但戰場上的事本就是瞬息萬變,又加上是阮文邕“親筆”,羽弗塵和展越也不得不照做。如千傲所言,若是展越真的按兵不動倒好說,怕的是再有一封“密函”送過去,展越幫著突厥打自己人了。

想著方才在城外受的那一陣箭雨,阮朱琪就心煩不已。為了這張破紙,她帶來的人馬還沒上戰場就掛彩了幾個。

“為今之計,不若末將親自前往永豐城,向展越將軍道明原委。”羽弗塵見阮朱琪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立刻站出來主動請纓。

“從這裏到永豐,一來一回少說也是一個日夜。單是告訴展越這件事,便花去了一個日夜的時間。等你回來,本宮再和黃帥聯係上,又將花去一日的時間。羽弗將軍可知,這兩日的時間花掉了,突厥人又將殺我多少將士?據本宮所知,你們兵分三路,黃帥手上的人馬最少,根本不敵突厥。”阮朱琪一邊說,一邊拿了根竹竿在地形圖上亂畫著。

羽弗塵這下倒是有些著急了,道:“可若非如此,尋常的將士過去,展越將軍未免會相信。長公主可以在末將去通知展越將軍的時候,跟黃帥聯絡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