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1)

李鐵看了看桌上的酒,又看了看床上嬌媚的香香,便已明白——一個習慣了酒和女人的劍客,還是真正的劍客嗎?

李鐵歎氣道:“看來我來錯了。”

林飛笑道:“至少我沒有失望。”

李鐵道:“你回答我兩個問題,我不殺你。”

林飛道:“你問。”

李鐵道:“米龍在哪裏。”

林飛搖頭道:“我不知道,”稍作一頓,接著道:“你也應該知道,米龍如果遇難,以他的個性,他不會讓任何一個你們可能找到的人知道他的下落。”

李鐵道:“我信。”

林飛道:“還有一個問題呢?”

李鐵道:“已不必問。”

林飛道:“哦?”

李鐵道:“你一定也不會知道。”

林飛道:“你想問黑刀隊?”

李鐵道:“是。”

林飛苦笑,道:“神刀堂裏每一個人都知道神刀堂有一個黑刀隊,可除了米龍一個人,絕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黑刀隊究竟在哪,究竟由誰掌管,負責。”

李鐵道:“我知道。”

林飛道:“能否讓我做一件事?”

李鐵道:“你說。”

林飛道:“讓我喝完最後一壺酒再殺我。”

李鐵道:“我還可以答應你一件事。”

林飛道:“哦?”

李鐵道:“給你一次公平與我決戰的機會。”

林飛苦笑著看著自己的雙手,道:“我還可以再拿劍?”

李鐵道:“心若有劍,隨時可以拿劍,心若無劍,掌中有劍也是廢鐵。”

林飛道:“好!”

林飛喝酒喝的很快,一舉手,一張嘴,一壺的酒便進了他的肚子裏。李鐵就在旁邊看著。他並不喜歡酒,喝酒會使人的手麻木——麻木的手怎麼還提的起劍?心若有了酒,會不會還有劍?李鐵不敢確定,所以他不敢喝酒。從來不喝。他心中隻有劍。

林飛猛的站起身,拿起床頭的劍,道:“拔你的劍!”

李鐵道:“我一拔劍,你就死。”

林飛叫道:“死在你的劍下,我不遺憾。拔你的劍!”

“噌”得一聲,李鐵已經出手,斜刺,一劍封喉!

林飛的劍還沒有出鞘,咽喉便已被洞穿。林飛的臉痛苦的扭曲著,嘴裏發著“咯咯”的聲音,眼中卻沒有一絲的痛苦之色,反而有一絲感激,對李鐵的感激!

李鐵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可以瞑目。”

林飛居然笑了,隻一下,便閉上了雙眼。

李鐵走的時候,對香香冷道:“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做婊子,你就死。”

神刀堂被滅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江湖。往日以自身是神刀堂的人而驕傲,以談論神刀堂多威風而自豪,現在卻恨不得讓自己完全不知道神刀堂三個字。隻要與神刀堂沾上一點關係的人,全部都死了。

神刀堂的勢力很廣,有的自然是外門派不知道的,隻可惜沒有火鳥不知道的。

常捕頭並不是捕頭,隻是他喜歡捕頭這個職業,卻無緣於它。他喜歡別人叫他常捕頭。

常捕頭喜歡喝酒,而且喜歡的要命。隻要知道哪裏有好酒,他不惜拔山涉水,遠走他鄉,他也要一品佳釀。所以有時候人們也愛叫他常喝酒。這本是一個很有趣的名字,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個名字並不有趣,而且相當恰當。

今天他又趕了三天三夜的路,來到一個深山小路。

這裏有一家酒家,隻有一間很毛糙的房子,兩張簡單的桌子,幾把破舊的椅子。這些當然不是常捕頭來的目的,他來的目的當然是那毛糙的房子上掛著的那五個字——絕品燒刀子。

他無意間聽到人說這裏的燒刀子與眾不同,三兩足以醉倒一頭牛,所以他來了。

好酒的人此非都是不信有這樣的烈酒?

如果真有,此不也是他們所希望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