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嘉逸瞧著眼睛紅通通的悅悅,邁步出去,朝四周掃了一眼,卻沒瞧見蘇婉寧。
他劍眉一攏,問眼前的小不點:“你娘親沒來?”
悅悅跑過去,一把抱住了楚懷言,早把那日楚懷言凶凶噠的模樣拋到腦後啦。
她委屈地哭起來:“嗚嗚,娘親,她被壞人抓走了。”
楚懷言聽到之後,眉宇之間的溝壑更深。
他將孩子一把抱起,往屋裏走,楚嘉逸默默的跟在後頭,也進了房間。
悅悅小手緊緊抓住楚懷言的手:“長腿叔叔,不要生我娘親的氣啦,我娘親很好的,救救我娘親好不好,我要是沒娘親,以後就是沒人要的孩子了。”
楚懷言看著淚眼婆娑的小不點,聽到後麵莫名心疼的要命,他哪裏還能拒絕出口。
他溫聲問:“那你告訴叔叔,是什麼樣的壞人?”
“是巡捕房的壞人。”悅悅形容著,她還記得,那個要放火的壞人說叫巡捕房的人抓她娘親。
巡捕房,楚懷言明白了,他抹去悅悅臉上的淚痕:“你在這裏乖乖的,我去幫你把娘親帶來。”
此時聽到動靜趕來的楊秘書,一進楚懷言的房間,就瞧見楚懷言抱著別人女兒哄著。
楊秘書再看看一聲不吭站在旁邊的楚嘉逸,好似這個是撿來的,悅悅才是親生的。
糯糯的聲音,開始催促楚懷言:“長腿叔叔,你快去,我會乖乖的跟著嘉逸哥哥在這裏等你。”
“好。”楚懷言的語氣那叫一個溫吞到爆,應聲之後還用手揉了揉孩子的小腦袋。
楊秘書聽到之後,不禁想到楚懷言對嘉逸常說的幾句嚴厲話‘去,麵壁思過’、‘我像你這般大,這些都懂’、‘我有事,你自己解決’……
楊秘書瞧著那親近姿態的一大一小,再看看楚嘉逸:可憐的嘉逸呀,你親爹不是不懂的溫存,隻是這些溫存都給了別家孩子。
楚嘉逸經過楊秘書的身邊,瞧著他一臉異常:“你中魔障了?”
楊秘書瞧著歪著腦袋靠在楚懷言肩頭的小不點,道:“我倒是覺得,是東家你魔障了。”
“備車!”
“去哪兒?”
楚懷言淡聲:“巡捕房,撈人!”
楊秘書撓了撓頭,指著外頭:“天還沒亮呢,這個點去巡捕房?”
楚懷言沒回答,眼神冷下去,楊秘書頓時將所有話都咽了回去,趕緊跑出去給楚懷言備車。
……
楚懷言獨自來到巡捕房,警衛長瞧著大人物來,連忙笑臉相迎:“呦,什麼風將東家給吹來了?”
楚懷言壓根都不帶正眼瞧他,漠然反問:“抓了我的人,我能不來?”
警衛長一聽,怔住,愣是沒想出個所以然:“東家,您這是說笑了,我哪裏敢抓您的人。”
“你們沒抓一個姓蘇的女人?”隨聲,楚懷言眼裏劃過沉冷的眸光。
警衛長正對他的眼,感覺到對方的怒意,心咯噔一下,試探性地問:“您說的是蘇婉寧,不……蘇……蘇小姐?”
楚懷言沉默,氣氛顯得格外低沉。
誰能想到那是楚懷言的女人,警衛長嚇地急忙解釋:“不是我們要抓蘇小姐,是顧少鬧得慌,說蘇小姐偷了他鋪子裏的東西,還價值不菲,非要我們將人帶來審問。”
顧少?和顧良辰有關?
楚懷言眸色刹那黑沉,滿是不悅,他從齒縫中擠出一個字:“偷?”
緊接著,他朝警衛長連聲冷漠質問:“我的人,用得著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