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嘲諷傅君擷絲毫不放在心上。
他甚至看都沒看嚴建國一眼,反倒是一直目光溫柔地注視著阮相思,帶上了白手套後,他讓球童拿來了白球,這才清冷地看了嚴建國一眼,“那晚輩就聽嚴總的,這一局我先開球。”
傅君擷這一開球,連著十八杆,杆杆進洞,中間無一失誤。
不僅看得嚴建國目瞪口呆。
更是讓阮相思懷疑,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來自白果村的傅君擷嗎?
他的動作優雅,氣勢沉穩。
要不是知道他是白果村的人,她甚至真的以為,他是一個經常出入高檔場所的,成功的上流人士。
嚴建國以為自己是眼花了,“你,你,你這是十八洞一氣嗬成,杆杆進洞?”
傅君擷並不回答嚴建國,而是依舊溫柔地目視著阮相思。
阮相思若有所思,“傅老三,你,你怎麼這麼會打高爾夫。”
“帥嗎?”傅君擷勾唇問。
她承認,他剛剛打球的時候確實很帥。
阮相思又問,“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高爾夫這種運動,那是貴族人的娛樂項目。
能把球打得如此之帥氣,那必須是經常打高爾夫的人,才能做到的。
阮相思若有所思,“難道……你還有別的身份?”
傅君擷把球杆遞給旁邊的球童,淡淡道,“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我在俱樂部當過球童,接受過專業的上崗培訓。”
阮相思想了想,那些俱樂部招收的球童,都是顏值超高的帥哥美女。
傅君擷本就帥得讓人流口水,又是大學生,能應聘成球童也不足為奇,便信以為真,“難怪!”
見她這麼好騙,傅君擷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看向嚴建國時,目光瞬間清冷起來,“嚴總,該你了。”
嚴建國雖然球技一流,但還沒有一流到杆杆進洞的地步,可他既然放下了狠話,隻能硬著頭皮上場。
隻不過嚴建國一緊張,揮出去的第一杆就未能進洞。
他覺得十分屈辱,自己在圈子裏可是出了名的球技高超,卻輸給了一個農村來的窮小子,便黑著一張臉,一個字也不說。
“嚴總。”傅君擷扣緊阮相思的手,清冷地看向嚴建國,“項目的事,你不會言而無信吧。”
本來這項目就是要給阮相思的,隻是嚴建國輸得很沒麵子,便陰沉著臉,“拿筆和印泥來。”
簽完合同,嚴建國悶悶不樂,“阮相思,明天你拿著這份合同,再去我公司加蓋個公章,就算正式生效。”
“好。”阮相思收回合同,“嚴總還算言而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