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鴻海聽著電話裏女人裝模作樣的狐媚子樣子就來氣,對著電話低吼,一想到今天當著那麼多人年被紀謠下不來台,他手心就發癢。
“你以為我想讓你回來?啊?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以為你陪葉司寒睡上幾次就能耐了,我告訴你,五千萬在葉家毛都不算,能一次性給你五千萬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紀鴻海冷笑,“意味著你將被當做垃圾一樣扔出去,懂嗎?”
到時候,還不是要來求自己,女人就是蠢,以為睡幾次就是真愛了?
笑話。
尖酸刻薄的話冰冷的電波鑽進耳朵裏,紀謠嘴上的笑容更深。
“這話我信。”
紀謠拿開懷裏的水果,盤腿在沙發上坐好,“畢竟作為過來人,葉司寒可是比你強多了,起碼人家不會偷了我的錢,還逼我自殺。”
電話裏沉默,但是紀謠聽到了了紀鴻海極其不穩定的聲音。
曾經這個人是她的爸爸,到了今天,聽到他氣成這個樣子,紀謠隻覺得還不夠,還不夠償還這個男人虧欠媽媽的。
電話裏的人深吸一口氣,冷冷的說道,“你要是不求趙家供貨,我就把宏錦賣了。”
說完,紀鴻海就掛了電話,紀謠拿著電話的手僵了幾秒終於放下,手心發涼,美玉無罪,懷璧其罪。
五千萬,買不到百年品牌。
那也就意味著,要麼紀謠拿錢去給趙家賠禮道歉繼續合作,要麼就看著白家僅剩下的一塊招牌隕落。
紀鴻海知道紀謠在乎那塊招牌,氣血翻湧指尖冰冷,紀謠眼中慢慢結上一層冰霜。
於此同時,在一幢鑲滿玻璃的寫字樓裏,一個男頷首,含著胸口滿是恭敬的開口,“葉總,事情出了點意外。”
鋼筆沙沙的聲音停下,葉司寒看了眼那人。
那人繼續說下去,“紀鴻海已經在出售白氏的商標了。”
話音落地,辦公室裏的氣壓驟然變低,瞬間凝結的壓力把男人的頭壓的更低,早知道事情是這樣的,就不該趟這趟渾水。
一個女人而已,就葉司寒,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徐毅,低著頭,眼睛低著自己的鞋尖不敢看葉司寒。
紀家倒黴了,紀鴻海算計紀謠,居然不知道死活的算計到了葉司寒的身上,簡直自尋死路。
氣壓在空氣裏久久不散,徐毅低著頭,小心試探,“要不要我去處理一下,畢竟也關係……關係到紀小姐。”
紀小姐三個字出口,空氣好像撕裂了個口子。
那人倏然透過氣,隻是還不敢抬頭看葉司寒。
而此時的男人眼底陰雲變成了深不可測的黑暗,就好像是深夜的海底,看不到卻帶著致命的危險。
是夜,葉司寒回到家,看到的是一桌豐盛的晚餐,桌子中間還放著餃子。
葉家規矩大,老太太喜歡清靜,家裏從來沒有一桌子吃過飯,哪怕是除夕過年,所謂一家團員。
葉司寒脫了外套,家裏十足的冷氣驅散了身上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