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越看著封定玉慘白的臉色,心慌意亂到一種程度!簡直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看著封定玉這麼難受的樣子,心裏恨不得是他來受罪才好。
而封定玉慘白的臉色,她自己心裏也有著隱隱約約的害怕。她不過是被滎陽郡主這麼推了一下,為什麼會這麼難受?為什麼是……小腹?封定玉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封定玉幾乎就要暈過去,她咬著牙,眼淚就這麼奔湧而出:“阿越,孩子……是不是我的孩子……”
容越腳步一頓,頓時大吼:“陳安和,立刻去把怪醫老人帶來!”
陳安和聽到了容越如此震怒的聲音,當下也是足下生風的往怪醫老人的住所奔去。那怪醫老人自從給蕭太後醫治過身子之後,也不喜歡呆在皇宮了,在京城裏找到了一個地方住著,這個地方也隻有容越知道。
陳安和自然也是知道的,這會兒直接奔到了怪醫老人那邊兒去。
榮和公主聽聞外邊兒慌慌張張,也快步出來,看到容越抱著封定玉疾步而來,便是急急忙忙側開身子,讓容越進去!攔住了容越身後跟著過來的裴太子妃,詢問情況。
“太子妃,玉兒這是怎麼了?”榮和公主態度很緊張,封定玉如今身份不簡單,是豫章王妃。若是封定玉在公主府出來什麼事的話,說起來榮和公主也並不能逃脫責任。
畢竟榮和公主也知道容越格外的將封定玉放在心上,若是在公主府出了事兒……榮和公主心頭突然就這樣打了個寒顫,她不覺得容越這性子會放過誰。
榮和公主這麼一想,便是腦筋迅速運轉了,看到自家女兒滎陽郡主也是驚魂不定的跟在了裴太子妃的身後遠處,心頭猛然一跳:這事兒不會和滎陽有關係吧?
裴太子妃看了榮和公主緊張的樣子,當下也不知道要怎麼說。滎陽郡主動手推了玉兒的事是真真切切的發生了,在場的那麼多人都看到了,就算是她想瞞著,也不可能隱瞞過去的。況且……裴太子妃眼神一冷,她並不打算為滎陽郡主隱瞞這件事。
“公主不如問問滎陽。”裴太子妃也擔憂封定玉的情況,與榮和公主匆匆說了一句,便是直奔房間去。
容越將封定玉放在床榻上,封定玉整個人已經被冷汗浸濕了,裴太子妃也是心下一驚:“玉兒。”
“人呢!”容越抬頭,那雙眸子裏充滿了血絲,猩紅的眼神叫裴太子妃驚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容越心中無比著急,可當務之急是要確認封定玉的身體!
“府醫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喊了一聲兒,便是看到公主府的府醫被拉著來了。
可容越卻猛然扭頭,嗬斥道:“滾!”
榮和公主剛剛走進房間便是聽到了容越這樣的一聲暴怒,心下覺得無比惶恐,容越這是不打算用公主府的人?因為什麼呢?
裴太子妃看容越這副模樣,也不想局麵太過僵持,便是上前一步想要為封定玉把脈,看看情況如何。卻沒有想到剛剛上前走了一幕,容越便是用那猩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裴太子妃,似乎是裴太子妃再敢往前一步的話,就會叫她粉身碎骨一般!
裴太子妃心下無奈,隻得解釋道:“我隻是想看看玉兒的情況。”
容越似乎是聽進了裴太子妃的話,眼神微微收斂了不少。裴太子妃見狀,這才上前去給封定玉把脈!
“別碰這丫頭!”
裴太子妃剛剛要觸及到封定玉的時候,就聽到了一個十分中氣十足的聲音,裴太子妃扭頭一看,一個穿了一身黑衣的老頭子背著個醫藥箱子吭哧吭哧的救過來了,氣勢洶洶的。
裴太子妃得知這人必定就是怪異老人鍾碩了,聽說過此人大名,也知道此人性格不太正常,故而也沒有計較這人說話。反而是十分給了麵子的退讓到了一邊兒去,那鍾碩老頭看了裴太子妃一眼,竟笑了。
“耽誤什麼!”容越對鍾碩老頭這會兒不耐煩得很,叫他快上前來看了封定玉。
鍾碩對封定玉的印象很是深刻,他知道這個女娃娃的醫術也是了得的,如今這幅樣子,可真是遭了大罪了。鍾碩曾經還想要收了封定玉為徒的,隻是後來也就是不了了之。
當下看到小丫頭這麼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的樣子,也是心疼。立刻,馬上,毫不客氣的把容越一把推開!
這一動作也叫眾人都詫異了,且不說容越一個習武之人,不會被人輕易推開,這鍾碩可是個十足十的老頭子啊!眾人見此動作,也不敢輕舉妄動。這人必定是大有來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