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榮和公主到底也是心疼女兒,叫來了裴胤,問了這件事。
“公主,為何郡主不與我親自分說,要責怪到別人頭上?”裴胤看向榮和公主,當中並不打算和榮和公主好好說這件事。
榮和公主被裴胤這樣的態度弄得有幾分無語,當下也不想管這件事:“把裴大人送到郡主那邊去,你們兩的事兒你們解決好了,本宮也乏了。”
“多謝公主,臣告退。”裴胤看得到榮和公主臉色上的疲倦,他皺著眉頭想了下當下的情況,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滎陽郡主竟然會這樣做,也沒有想到齊安公主竟然還會在這種時候挑撥離間。這件事,的確是叫人覺得匪夷所思。
裴胤很快就被帶到了滎陽郡主的院子,可是滎陽郡主卻並不打算見他。
裴胤皺了皺眉,揮退了身邊的下人,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你出去!”滎陽郡主扭頭看向裴胤,臉色極差。
裴胤眯了眯眼,看向滎陽郡主,說道:“你不想見我。”
“對!”滎陽郡主背對著裴胤,似乎是很有底氣。
“因為你心虛。”裴胤也不惱,就淡淡的這樣說了一句。
滎陽郡主倏然轉身,看向裴胤:“我有什麼可心虛呢?”
“傷了豫章王妃就是你心虛的最好證明,你不相信我,因為齊安公主一句挑撥,你就和你多年的姐妹決裂,揚言要退了我與你的婚約。想想,這背後誰能得到利益。”裴胤看著滎陽郡主,臉色不改。
滎陽郡主聽了裴胤的話,突然之間就失去了所有底氣。她說到底,也就是毀了她和玉兒多年感情了。
“我如今喜歡的人是你,滎陽郡主周子怡。豫章王府那邊,我會去賠罪。”裴胤對著滎陽郡主說了這樣的一句話,然後便是離開了。
滎陽郡主愣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竟是我錯了,我竟這般狹隘。”
永定四年,君上傳位與太子,新帝號應,改國號為宣安。
宣安元年,新帝重新冊封王室,立太子。
豫章王府如今是被新帝最看重的,隻這豫章王府的人也是守著規矩,誰也不見,難得聯係。除了新皇,和豫章王妃的娘家,竟然是也不與旁人聯係的。就算是豫章王妃的發小閨蜜滎陽郡主也不大來往了,許是因為滎陽郡主也嫁了人的緣故吧。
京城裏,如今也是安定一片。
封定玉的身子如今也是八月有餘了,容越小心翼翼的攙著她走路,這幾日兒子都在宮裏和太子在一起,他便是有時間好好陪陪嬌妻了。
封定玉看著容越這麼緊張的樣子笑了笑,說道:“罷了罷了,不要這麼小心才是。”
“你就是我的寶貝,我怎麼能不小心呢。”容越笑笑,目光之中深情似海。
封定玉紅了臉,沒一會兒功夫就聽到了令書的聲音:“王爺,王妃,滎陽郡主來了,想見見王妃。”
令書這會兒來通報也是心裏懸著一根線,可是這麼久了,王爺王妃愣是沒有見過滎陽郡主一次。
封定玉聞言,麵色笑意不改,容越卻是冷著臉說道,“請她回去,王妃如今身子重,不便見外人。”
令書應了一聲,出去傳消息了。
封定玉看著令書出去的背影,又對著容越笑了笑:“如今我有你有兒子,還有肚子裏的小家夥,我已經很知足了。”
“旁的人,不必你操心。”容越莞爾,心中愉悅。
滎陽郡主嫁給了裴胤,可是一同賜婚的齊安公主卻是沒那麼好命了,容越直接逼得她上吊自殺,最後被救回來了,也就剩下半條命,不敢與誰爭奪什麼。滎陽郡主心有餘悸,這麼幾個月過來一直都在想辦法挽回與封定玉的關係,隻是封定玉也寒了心,不大想與滎陽郡主來往了。
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君上退位,新帝登基,這麼多事兒來,容越也沒什麼功夫處理滎陽郡主。隻封定玉也不會搭理,這一段,算是告一段落了。
封定玉對著容越笑笑,說道:“我自然不操心的,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說要帶你出去遊玩,等你生下了孩子,就帶著兩個孩子去江南看看,順便也去看看父王母妃。”容越撩起封定玉的頭發,溫柔的說道。
封定玉歡喜的露出了笑容,“好,我要帶著安安心心一起吃遍江南。”
心心是肚子裏娃娃的小名兒,封定玉取的。
宣安二年,豫章王妃產下一女,豫章王自請前去江南封地。
宣安十三年,豫章王世子掌權,豫章王夫婦此後便是遊曆天下去了。
“安安會不會惱我這個娘親?”封定玉騎在馬上,麵露擔憂,卻很是快樂。
容越親了親封定玉,笑道:“他如今已經是大人了,已經能夠娶親了不是嗎?”
兩人策馬遠去,身後的江南,煙雨朦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