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鬟邊說邊離開了。
隻是,這些話,在若水的心中,掀起了千層浪。
對這個新王妃,竟然是如此用心,上到用夜明珠,下至禮服。
若水頓時感到天旋地轉,心掉入了冰窟窿一般。
她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旁邊的涼亭裏,扶著石桌,顫顫巍巍的坐了下來。
不行,她不能就這樣輸了。
連新王妃的麵都沒見到,就這樣輸了。
“若水姐姐,若水姐姐……!”伴隨著一聲急切的聲音,梅芝慌慌張張的走了過來。
一眼看到了涼亭裏的若水,便匆匆忙忙的迎了上去。
若水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之中,恍若間,跟外界隔離了。
“若水姐姐……“梅芝見若水在發呆,輕輕搖晃著她。
硬生生的將若水從自己的世界裏拉了回來,她微微蹙了蹙眉頭,才發現焦急的聲音在耳邊嗡嗡作響。
再次閉上了眼睛,甩了甩頭,用手揉了揉臉頰,讓自己清醒起來。
“可是出了什麼事?怎麼這般沒了規矩?這裏離王爺書房那麼近,若是被王爺聽到了,我定然不能饒了你。”
清醒過來的若水,冷冷的看著梅芝。
“若水姐姐……,有……有……“梅芝看著冷若冰霜的若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既然有事,那就在這直說好了,為何這般的吞吞吐吐的?”若水心煩意亂,自是沒有發泄的地方呢。
“王爺剛剛又下了命令,讓大家把王府裏麵宮裏送來的紅綢全部換掉,換成王爺在外麵定製的!”梅芝不敢拖延,小心翼翼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是若水讓她關注著的,若是府中有什麼變化,都要來跟她彙報。
梅芝看著若水的表情慢慢變得黑沉,心中也是猛然一緊。
梅芝自然知道若水心思的,若水在府中這麼久,想盡一切辦法討王爺的歡心。
但是王爺性子淡漠,從未把若水當成一回事。
但是,這次卻獨獨對這未過門的辰王妃上心。
“你說什麼?”若水一怔,隨即鎖起了秀眉,怒瞪眼眸看著梅芝。
這個消息如同重石猛然一下砸在了她的心上,讓她瞬間有了窒息的感覺。
“辰王又是換王府的紅綢,又是換自己的新衣,那都是宮中準備最好的了,這事,宮中可知?有沒有下了什麼旨意?”若水將最後一絲希望,寄托在了聖旨上麵。
若是聖旨,她還有理由能安慰自己,王爺不過是按照規矩辦事罷了。
“沒有任何旨意,隻是辰王自己的意思。”梅芝搖了搖頭。
梅芝一直是替著若水著想的,不管怎麼樣,若水是目前為止王爺唯一一個語氣稍微柔和一些的女子。
若是若水以後哪怕不是正妃,自己多少也能跟著沾沾光。
“或許,這一次的新娘,是鎮國府的嫡女,所以王爺格外的小心一些罷了。”若水沉著臉說道。
她怎麼會承認南亦辰這次的不同呢?
“若是這麼說,妹妹也覺得是這個道理,早前便聽說了這位鎮國府的大小姐是個草包,在府中並無容忍之地,咱們王爺也是給足了鎮國公的麵子,再說了,即便是八抬大轎娶了回來,也不知道有沒有命活下去呢。”梅芝討好著若水,眼底盡然是恨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