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夏紫衣,還有和夏紫衣一起欺負蘇涼七的那些女子們。
全部都被走出來的暗衛,給抓了起來。
朝著門外拖去。
一時之間慘叫連連。
“君主大人不要啊……!”
“我們知錯了!”
“求君主大人放我們一條生路……!”
…………
此時大殿之中剩餘的女子們才明白,白澤讓推入蛇窟的不是蘇涼七,而是欺負蘇涼七的那些女子們。
就連故意通風報信報信的血媚兒,都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此時,她的臉,已經嚇得慘白如紙,哪裏還有一丁點兒媚態可人?
君主大人居然要殺了夏紫衣……
君主大人這是連神子大人也不放在眼裏嗎……
幸好,幸好她剛剛聰明,不然也會是這樣的下場。
血媚兒眸子不由閃了閃,袖下的拳頭緊攥著衣袍。
蘇涼七望著如此混亂的一幕,緊咬著嘴唇,袖下的手掌,攥的更緊了。
他……原來不是要殺她……
蘇涼七不禁鬆了一口氣,卻還是不敢鬆懈下來。
隻是,為什麼他要殺夏紫衣?
夏紫衣可是他的女人啊?
被常遠拉住胳膊的夏紫衣,緊緊抱住門框,掙紮著。
披頭散發,滿臉血跡。
“君主大人……!為什麼是我?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我也受了傷!為什麼不是殺了蘇涼七那個該死的小賤人?!”
夏紫衣不斷掙紮著,眼神陰毒憤恨的瞪著蘇涼七。
“妻子?倒真是笑話,你不過是神域送她討好本尊的女人罷了,傷了本尊的寵物,自然是要付出代價。”
白澤冷眼斜了門口掙紮的夏紫衣一眼。
那冰冷冷漠的眼神,直接看的夏紫衣心中一顫。
“不……!不!君主大人!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神域的五公主!……”
夏紫衣瘋癲般的掙紮,卻還是被身後的常遠一把給扯了出去。
跪在地上的女子惶恐不已,渾身都被汗水浸濕。
蘇涼七望著不遠處,一臉冰寒涼薄的紅衣男子,臉色微微發白。
他……果然是無情的人。
那麼,自己究竟能在這裏活多久?
“所有人聽清楚,本尊的東西,除了本尊自己丟掉或者毀掉,否則,誰也別想動一下!
若是再敢有人逾越,那就不是丟入蛇窟那麼簡單了!”
白澤涼薄冷漠的說完。
跪在地上的女子們,已經嚇得渾身抖如篩糠。
“妾……妾身一定謹記!”
血媚兒和眾女子們惶恐答應道。
白澤俊美緊蹙,一臉的不耐煩:“還不滾出去?!”
“是!”
“是!”
…………
花枝招展的女子們聞言,嚇的連忙倉惶逃出門外。
出了門口的血媚兒,眼底溢滿了陰狠之色。
緊緊攥住了拳頭。
蘇涼七!這件事,本宮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你!
房間內,姬千夜也是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順帶將們帶上了。
此時,房間裏隻剩下了蘇涼七和白澤二人。
蘇涼七跪在地上,發鬢淩亂,臉上有不少抓痕。
抓痕裏滲著不少血跡,看起來分外狼狽。
白澤聞著空氣中漂浮的腥甜血腥味,妖治的眸光微閃,連他自己沒有發現他眼底的心疼。
白澤朝著少女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