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話太多了。”謝必安很不高興地看著範無赦說道。
“我們在房地產中介買房子,話不多怎麼做生意呢?大哥,你這個不能怪我呀。”範無赦委屈地說。
“沒辦法,你得改。”謝必安這幾個字擲地有聲,不容範無赦有異議。
“為什麼?隻要工作做好了不就行了嗎?”
“你這樣會影響我們的工作效率,我們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一唱一和地比較容易開展工作。兩個都嬉皮笑臉的,遇上惡鬼是你怕他還是他怕你?”謝必安解釋道。
“那我可以和你換嗎?我多說點,你少說點唱黑臉唄?”範無赦懇請道。
“不行,人設不對。你是黑無常,應該要唱黑臉,我是白無常,就是負責唱白臉的。這是工作的一部分。”
“那我們倆換個衣服吧?”範無赦偷偷拉了拉謝必安的衣角。
“別想這些沒用的,閻王爺這樣安排自有他的用意,讓我們在這裏多加磨練。我生前就像之前那位兄弟一樣,整天黑著臉不說話,征戰沙場,殺人如麻,哪裏懂得笑臉是什麼東西。因為我天生凶悍,能和我說上幾句體己話的更是少之又少。死了以後就被派到這裏做白無常,讓我多說多笑。
之前那位黑兄弟性格就和你一樣,剛來的時候話很多,後來改了。大兄弟,都是為了工作,領導讓我們做什麼就做,哪裏有那麼多可是如果能不能?都是職場上混的,這點兒你比我還懂。”謝必安認真解釋了一番。
“那既然是工作需求,我也無話可說了。照著做唄。我能不能隻是出任務的時候少說話凶著臉,私下多說點話應該不打緊吧?”讓範無赦一直不說話簡直是要了他這個話嘮的命了。
“不影響工作的話,你愛說多少也沒人管。不過工作之餘我就少說話了,這一千多年了,閻王爺都換了兩三個,我還在這磨嘴皮子呢。”謝必安往地上啐了一口。
“那你現在多少積分了呀?”範無赦好奇地問。
“好久沒問判官了,二十年前問過一次,據說是清零了。我這一千多年都熬過來了,還在乎這百八十年嗎?湊滿了1000分判官自然會通知我的,我也費事去問他。”
“那你豈不是比我更早投胎?”範無赦言語之中帶著失落感。
“大兄弟,我在這呆了那麼久了,就是真的比你先投胎難道不合理嗎?”謝必安不悅道。
“不是不合理,是舍不得。不知道以後會遇到怎樣的搭檔。”
“大兄弟,你就是想太多。你這才剛出一個任務,工具技能都還沒有使用利落,開始想著我投胎後該和誰搭檔的事了。趁有空多練習下技能,以免每次給我掉鏈子。”
“好的。知道了。”範無赦吐出了半米長的舌頭。。
“出任務的時候切記自己的人設,別跟我搶說話。你負責動手,我負責解釋。明白了?”
“明白了。”範無赦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