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流浪漢已經極其的虛弱,甚至連控製這具軀體都快沒辦法做到了,但他還是搖了搖頭,這個動作仿佛已經耗盡了他最後的力量一樣。
張宇說道:
“我可沒什麼耐心,下次的痛苦一定會更猛烈的,我好心提醒,你做好準備,你再敢講一句假話,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被痛苦死。”
流浪漢看著張宇的表情,感覺張宇看自己就好像是在看一隻螞蟻。
他知道張宇確實沒有精力想跟自己浪費時間,但那種痛苦他也實在不想嚐試了,於是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我的身份是倭國的陰陽師,跟岡本家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為了找同一把鑰匙。
這裏是炎龍的地盤,所以我們不願意把事情鬧得太大,岡本家在明,如果他們以正確的手段拿到東西,我們就不會出手,但是陳五卻把那東西送給了他,這是我們始料未及的。”
一說道這裏,那流浪漢就看了看陸阮書,說道:
“正在我準備對他出手的時候,突然遇到了張天,我跟張天是朋友,他告訴我,如果我想動陸阮書的話,就必須要把你給先解決,否則我們的計劃一定會失敗。
剛好那時候你把岡本日川給廢了,岡本家人憤怒至極,用一億的報酬來換你的性命。”
張宇眯了眯眼睛,說道:
“你們不都計劃好了嗎?為什麼又要去挑釁橫江市的執法員呢?剛剛你還說不想把事鬧大,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難道你還想騙我?”
“不不不,這件事情跟我沒有什麼關係,是張天說要來幫我的忙,他說他要吸引所有人的視線,把你調開,才能保證我的計劃完美的實施。
我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問題,也不影響我的計劃,就答應了他。”
不管張宇問他什麼問題,流浪漢對他都是有問必答,而且完全不猶豫。
但是張宇可不會這麼簡單就相信這流浪漢的話,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句話可不適合用在這些偷奸耍滑的人身上。
張宇眯了眯眼睛,眼神中十分寒冷,冷笑了一聲,說道:
“你覺得我像不像一個傻子?”
那流浪漢顫抖了一下身體,眼神中全然都是慌亂和恐懼,他不知道張宇是不是發現自己在心中想什麼,但是對於張宇的話,他肯定是不會承認的,瘋狂的搖著頭,這也是他唯一能活動的關節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我騙你的話天打雷轟。”
“你現在就已經跟天打雷轟差不多了,反正到最後都隻有魂飛魄散一個下場,你發誓我也不會相信你,有可能你是在想臨死前拉一個墊背的人吧。”
想了想,張宇又繼續說道:
“而我就是你心目中那個認為最適合墊背的人選。”
張宇說這話是十分的肯定,但也隻是想詐一詐這流浪漢,說完之後他就盯著流浪漢的眼睛。
他從流浪漢的眼神深處看到了一絲恐懼和慌亂。
果然是他料想的那樣,這家夥已經動了那些歪心思,他講的話肯定不會這麼簡單,一定會有現金,一旦自己跳進去,肯定會給自己帶來不少的麻煩。
於是他心中想了想,卻沒能想到陷阱到底出現在哪裏。
“看樣子,你是真把我當成好脾氣的人了,居然還想挖坑讓我跳,看樣子,剛剛你還沒有被折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