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的眼神中殺機湧現,簡直差點把這流浪漢給嚇死。
他還以為張宇正在琢磨怎麼收拾自己呢。
“我知道張天想要幹什麼,我可以把他的計劃全部都告訴你,隻求你能給我一個痛快。”
張宇冷笑了一聲。
張天布置的地方在哪裏?想耍什麼陰謀詭計?他一點都不在乎,並不是因為他知道,而是麵前這家夥的話完全就不能信,大不了就是自己花費一點法力來算一卦吧了,幹嘛跟這貨浪費時間呢。
“我之前就說了,但凡你敢欺騙我一個字,我就不會再相信你說的話,現在是你該付出代價的時候了,從我入世到現在,能算計我的人還沒幾個能活著的。”
這聲音才剛剛落下,那流浪漢還沒來得及求饒,張宇就一腳踢在他的臉上,把她的下巴給踢脫臼了,他慘叫一聲,全身的靈力就湧入那陣法當中。
銅尺可是古代的時候製作的法器,到底是出自誰之手沒人知道。
但是這銅尺上的浩然正氣卻是源遠流長,源源不斷,對於流浪漢身上這種邪門的法術,剛好能夠克製。
這流浪漢的身體不斷的顫抖,他的臉上隻剩下恐懼,不斷的在哀求。隻想張宇給他一個痛快,因為現在死亡對於他來說都是解脫。
張宇沒那麼容易就會放過想算計自己的人,而且這家夥的身份本來就很可疑,倭國的陰陽師,在炎龍人的心中,都是十分可恨的。
在戰火紛飛的年代,這些人殘害了很多炎龍的玄門中人,隻要雙方碰麵,那就是分外眼紅了。
仇人就是仇人,一見麵隻能拚個你死我活,別想談妥。
流浪漢不斷的痙攣,瞳孔也逐漸放大,最後一點聲息都沒有了。
張宇掏出一張符咒,直接打在那流浪漢的身上,如果玄門中人的人前來檢查,那麼肯定會從這流浪漢的身上看出一些什麼痕跡,他現在還不願意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去。
特殊部門對於學術的記載很少,說不一定這個流浪漢的死還會被扣在自己的頭上。
這流浪漢早都隻剩下一具屍體了,他完全被人控製住了,但是那些特殊部門的人根本不知道,尤其是那韓紫淵。
韓紫淵小姐姐對自己的印象簡直是太差了,先入為主,肯定以為自己把人給殺了。
到時候就不好玩了,他還不想把自己老頭子的名聲就這麼扔掉。
那流浪漢的屍體瞬間就燃燒了起來。
陸阮書跟張宇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也見過了很多奇怪的事情,她也知道眼前這個流浪漢肯定不是一個普通人,否則張宇不會這麼做的,
她雖然知道但還是有些不適應。
並不是說張宇做的是錯的,隻是覺得一條生命就這樣消失在眼前,有些感慨罷了。
同時陸阮書也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張宇有可能要去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關於這個流浪漢說出來的消息,她有些蒙圈,沒聽太明白,但是她知道,張宇肯定會去做那件事情的,而且非常危。
陸阮書微微張開了嘴,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眼神裏全然都是擔心。
就是之前在網上散播出來的那個關於挑釁的新聞。
她知道張宇一旦做了決定,沒有人能夠改變他,雖然她還想努力的試一試。
因為她並不想讓張宇去冒險,生命實在是太脆弱了,說不一定什麼時候就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