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辦法想象沒有張宇的世界,也根本不敢去想,才單單想一個開頭她就完全無法接受了。
張宇轉過身去,發現陸阮書的臉色有些奇怪,原本還以為她是被嚇到了,於是緊緊的抱著她,安慰了起來。
“別怕,丫頭,他們隻是嘴上叫囂的厲害而已,其實都隻是一些紙老虎而已,輕輕一搓就破了。
你也看到了,這貨叫得有多囂張,可是剛剛真正動手的時候,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就被給我們解決了。”
陸阮書的眼神裏依舊十分擔心,她知道張宇很厲害,但是再厲害的人也有稍不注意的時候,萬一陰溝裏翻船了,那可就真完了。
張宇可不知道陸阮書在想些什麼,還以為是嚇到陸阮書了,歎了一口氣,說道:
“丫頭,有一些人活著,就是對世界上最大的抱負,殺一儆百,你應該聽過吧,我把他殺了,就是給更可憐的那些人報仇,這可是一種很偉大的行為。”
陸阮書突然抬起頭來,眼神裏十分擔心,還有一點埋怨。
“我沒怪你殺了他,他那惡心的樣子,就連我都想殺了他,現在我都希望你能徹底掉進錢眼裏,這樣,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會計較一些報酬,這樣的話你就不會多管閑事了。”
張宇聽到這話,也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了,他本來是不想讓陸阮書知道這件事的,但沒想到她居然猜出來了,看樣子她還是很聰明。於是就點了點頭,承認了。
“這可不算是閑,是因為我告訴過你,張天是個什麼樣的人,他要找我的麻煩,所以才特意設了這個局。
如果我不在現場的話,就可能會帶來更複雜的影響,這也是我們會相術等人的忌諱,絕對是不能輕易沾染上的,否則三缺五弊就會來找上我們。”
說到這裏,張宇突然有些火氣,上次讓張天那個王·八蛋給逃跑了,這次他必須得抓到他,否則他又突然搞出什麼幺子來就麻煩了。
他是一條會偽裝,又十分陰毒的蛇,每天都躲在看不見的地方,偶爾得出來噴灑一些毒液,簡直要把他給惡心死了。
所以必須要把這根毒刺給拔除,免得以後他又來找別人麻煩。
他很少惦記過一個人的性命,如果這次不成功,他也會讓那家夥知道,什麼叫做複仇者的憤怒。
“你放心吧丫頭,那家夥害怕我的很,他一看到我就跑,如果上次不是他跑得快,也根本不會有今天的事情。
所以我們必須解決掉那家夥,免得下次他對你出手,我覺得最好就一勞永逸。”
陸阮書依舊還是十分擔心,說道:
“我知道,但是他已經擺明了,就是想讓你去跳這個坑,擺明了是在挑釁你,肯定是做足了準備的,一旦你真的過去,肯定會很危險的。”
張宇笑了笑,說道:
“丫頭,你覺得我傻嗎?”
“你比猴子還精,如果誰覺得你傻,那他才傻呢。”
陸阮書並不是在諷刺張宇,而是實話實說。
他們兩人鬥智鬥勇,張宇可厲害了,每次他都輸在張宇的手中。
張宇得意地笑了笑,說道:
“像你這麼聰明伶俐,又美麗的小丫頭,都覺得我很聰明,那麼我肯定不會幹傻事的,對不對?
他給我挖了個坑,我就不一定要往裏麵跳,我就不能在這坑外麵挖一個更大的坑,然後把那家夥給推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