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以後。
江晚秋看著空曠的大房間,數著沈嘉鬱離開的時間,今天剛好是一星期,如果說是以前的話,她隻會慶幸,沒有了沈嘉鬱,她會過得更加的隨心,也會更加快樂。
可是現在,江晚秋看著空曠的天花板,隻覺得整個心都很不安,離約定的日子隻剩幾天了,到時候如果自己輸了,那麼顧星宇的下場就岌岌可危了。萬一到時候她的好心非但沒有幫到他,反而成了催生他過氣得炸藥,那她可就罪孽深重了。
一想到這裏,江晚秋就忍不住自責。
而且,江晚秋竟然發現自己有些不習慣沒有沈嘉鬱的日子,雖然生活還是一樣的過,但是怎麼說呢,她就是發現自己會在生活的每一個瞬間想到沈嘉鬱,似乎假夫妻扮久了,一旦失去了那種感覺,她反而不舒服了。
“咣當——”大廳的門再一次打開。
江晚秋看到了那張久違的臉,忍不住走了上前,熱情的喚著:“沈嘉鬱……”
一個星期沒見,沈嘉鬱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化了一點兒,就連看著江晚秋神情也變了,這讓江晚秋忍不住疑惑起來。
“你怎麼了?”江晚秋擔憂的問道,還不忘伸手摸摸沈嘉鬱的額頭,再在自己額頭試溫,發現他並沒有發燒。
沈嘉鬱沒有說話,先是任由她用手測量體溫,隨後一個用力將她給攬到了懷裏。
嗅著他身上熟悉的香草氣味,江晚秋一周以來的擔憂竟然消失了,她竟然莫名安心,她睜大了眼睛看著沈嘉鬱,眼眶不自覺紅了起來,語中泛酸的問道:“沈大明星,終於舍得回家了?”
沈嘉鬱原本剛剛還很柔和的臉上瞬間染上生氣,最終還是放開了她,歎了口氣,這才十分鎮定的說:“江晚秋,你這個女人,難道你不長心的嗎?”
“嗯?”江晚秋被質問的莫名其妙,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沈嘉鬱瞬間就被她給弄的沒脾氣了,幹脆十分認真的看著她,說出來了他的打算:“江晚秋,我可以幫你,但是,你必須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你答應我?”江晚秋沒想到幸福會來的這麼的突然,瞪大了不可思議的眼睛看著他,繼而便興奮的誇讚他:“沈嘉鬱,你真是個男人!”
江晚秋在他回來之前其實已經都準備放棄了,隻是希望他最後看在她認輸的份上能夠放過顧星宇。可是誰知道他一回來先是莫名其妙給自己一個擁抱,隨後竟然應允了幫她!
而沈嘉鬱被她這接二連三的舉動弄的臉一陣青一陣綠,這女人會誇人嗎?她這樣的人是怎麼僅憑一己之力把顧星宇捧到現在這種地步的?她這種誇人方式怎麼能做金牌經紀人?
算了,不想了,越想沈嘉鬱越氣鬱,麵對這個女人他實在無奈的很,幹脆冷聲說道:“江晚秋,你能不能聽我說完?”
江晚秋看見他這樣,自然知道她剛剛的舉動惹火了他,此刻也絲毫不敢吭聲,生怕他反悔似的乖巧的點頭:“我知道錯了,你說你說。”
沈嘉鬱有些頭疼的揉揉眉心,有些受不了的抓住她的手臂問道:“江晚秋,為什麼你的心裏眼裏總在惦記著顧星宇?你把我這個丈夫放到哪裏了?”
江晚秋似乎沒有料到沈嘉鬱會忽然間這樣,一時間愣在那裏,小聲的說著:“因為我和他是同學,並且我答應過要幫他成為巨星的啊!”
“真的僅僅是因為這個?”沈嘉鬱有些焦躁,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看著江晚秋的神情,是多麼的鄭重。
“是啊,君子重諾,更何況我還是個經紀人。經紀人輔佐自己身邊的明星,不是理所應當的嗎?況且我要是能捧紅他,這也就證明了我做經紀人的實力啊,兩全其美啊。”江晚秋一臉輕鬆的說著,似乎覺得沈嘉鬱問的問題有些白癡。
沈嘉鬱有些意外她的回答,難道說先前他的理解都是誤會嗎?想到這裏,他忍不住眸色微深的問道:“江晚秋,你跟他,怕不僅僅是經紀人和藝人的關係吧?”
江晚秋被他這莫名其妙的問話弄的好笑,幹脆仰起頭來,認真看著他的臉問他:“沈嘉鬱,你也是混娛樂圈的,如果我問你,你跟你的經紀人是什麼關係,你會怎麼回答?”
沈嘉鬱想不到她沒有正麵回答他,而是給他來了一個反問。她這樣不正麵回答的舉措瞬間讓他心裏有些煩躁。
隨後沈嘉鬱有些不耐的說著:“經紀人和我是合作關係,她幫我處理各種工作事物以及公關的,就是單純的工作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