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一臉懵:“什麼裝傻?你有事說事,我沒空和你賣關子哈。”
熊萍見她還是一副淡淡然的樣子,粗-暴地攬著她的肩,帶著質問的語氣低聲說:“你難道沒聽見他們說嗎?他們說你和阿肆關係不一般,說你不守婦道呢!你丫的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她說罷,還用力捏了一下趙月的肩,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趙月更懵了,過一會兒,凝眉道:“誰說的?編聊齋也編得像一點!阿肆是我侄兒。”
“啥????”熊萍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了。
趙月一本正經道:“阿肆他爸和我孩子他們一個字輩的,你說他是不是我侄兒。”
趙月就知道那些人要亂說,雖然還沒去和阿肆他爸認親戚,但早做好了打算。
熊萍直接愣住。
良久,她才回過神來,投來讚賞的眼神:“行啊姐們,你什麼時候多了個侄兒,我怎麼不知道,不過你這招夠狠的!”
她說罷,向她豎起了大拇指。
趙月覺得自己有必要教一下熊萍,怎麼應對流言蜚語,繼續給她洗腦,“哪來什麼招啊,我跟你說,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怎麼說,咱們也沒辦法扭轉,你要鬧得凶,別人還以為你心虛,咱們五十六個民族是一家,人民大團結,多個弟弟妹妹的,也沒什麼壞處嘛。”
“對對對,你丫喝農藥以後,舌頭都比以前靈巧了,像泥鰍似的。”熊萍貧嘴,“什麼牌子的,給我推薦一下唄。”
倆人相視大笑,一同慢慢悠悠地去了食堂。
覺得趙月是個非常有見地的人,熊萍對她所說的一切,更加篤定了。
她乖乖地吃了營養餐,就毫不留戀那些大豬蹄子,拉著趙月離開了食堂。
二人走出不遠,熊萍忽然猛的刹住了腳步,而後像孫猴子似的,打量著前方。
趙月差點就以為她會說‘師父,前方有妖怪了’,正要調侃她。
卻聽見她罵起了髒話:“這倆狗東西!大白天的當老娘眼睛是瞎了嗎!”
她擼起袖子,氣勢洶洶地往前走。
趙月連忙回頭去看前方的情況,發現前邊的人是熊萍的老公周鑫,而他身旁站著一身著粉色衣服的女人,那女人皮膚太黑,粉色衣服襯得她更黑了。
這女的就是和周鑫有所糾纏的女人,也不知道他們倆再說什麼,但至少彼此的距離,還是挺安全的。
趙月連忙追上熊萍,死死地拽住了她,“冷靜!你給我冷靜點!”
熊萍一肚子的火,像頭牛似的往前奔。
趙月根本就拉不住。
她隻好求助旁邊路過的人,喊道:“快!幫我拽住她!”
那人愣了一下,才上前來幫忙。
不過他文文弱弱的,攔住熊萍也挺費勁兒,趙月晃眼看了一下,他額角都逼出了汗水。
趙月滿含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她現在有點衝動。”
他微微一笑:“沒事。”
這人看起來好麵熟啊,特別是笑起來,太好看了,就像個白麵書生一樣。
不過又重新爆發的熊萍可沒給她時間多想,她掙開兩人的桎梏,衝著前方大吼:“狗男女!給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