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語質疑地看著而賀瑾言。
賀瑾言不疾不徐地道,“至於你,我承認,我對你的感覺還停留在過去,可是經過溫芊,我疲倦了,我隻想找一個我需要且真心對待我的女人。”
梁詩語有一刹那的恍惚。
賀瑾言的手從褲袋裏拿了出來,其中一隻掌心疼惜一般地撫上梁詩語的麵龐,磁性的嗓音沙啞道,“今晚,留在我這兒?”
如被蠱惑一般,梁詩語定在原地。
賀瑾言慢慢地雙手捧住梁詩語的臉,下一秒,俯低頭。
看著賀瑾言越來越靠近的俊顏,梁詩語像是被勾走了魂兒,可是,在賀瑾言的唇幾乎碰上梁詩語的時候,梁詩語猛地掙開了賀瑾言。
心髒在撲通撲通地跳,梁詩語直直地看著賀瑾言。
賀瑾言看著雙頰緋紅的梁詩語,略微的不悅。
鼻息裏還殘餘著賀瑾言好聞的氣息,這是梁詩語一直眷戀男性味道,然而,此刻,梁詩語卻一字一句沉冷地對賀瑾言道,“我一定會查出你和我父親之間的交易的。”
賀瑾言沉鬱地看向梁詩語。
梁詩語卻已轉身,徑直離開了房間。
在梁詩語的步伐即將邁出門檻的那一刻,賀瑾言驟然恢複森冷的臉龐,薄唇冷冽地道,“站住。”
梁詩語的腳步頓在了房門前。
賀瑾言雙手插在褲袋裏,冷漠的黑眸直直地瞪著梁詩語,“你不可以去找你的父親。”
梁詩語猛地轉過了身,“為什麼?”
“因為我需要你配合我演完這出戲。”賀瑾言淡淡地道。
梁詩語不明白,重新回到賀瑾言的麵前,皺眉注視賀瑾言此刻恢複冷漠的麵容,“所以,真的是我父親在搞鬼?”
“我想你應該已經聽說了鄒成毅死了的消息。”賀瑾言答非所問地道。
梁詩語點頭,“法國警方收到消息說鄒成毅在上諾曼底的一家私人醫院裏,可是法國警方到的時候,他已經死了……他的死,跟你有關嗎?”
賀瑾言彎起唇角,“我是一名正當的商人,殺人放火的事,我怎麼會去做?”
“如果不是你,那……”
“我的確查到了鄒成毅在上諾曼底的主治醫生裘斯,但當我派人去那醫院的時候,裘斯和鄒成毅都已經死了。”
“不是你下手,鄒禹楓也不可能對鄒成毅下手,那……”梁詩語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賀瑾言,“你剛剛提到我爸爸,難道是……是我爸爸?”
賀瑾言沒有回答梁詩語這個問題,而是緩聲道,“鄒成毅這些年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寧願‘起鑫’敗落,雖然他依照著靠黑道洗黑錢來牟利,但這點牟利是不可能讓他能夠在上諾曼底集結那麼多的勢力,所以,我一直都猜測鄒成毅背後有一股經濟勢力在支撐……”
梁詩語並不笨,立即就反應過來,“你是說,我爸爸就是鄒成毅的經濟支柱?”
“可惜我還是太晚才查到,並且等我查到的時候,你爸爸已經找上我。”
梁詩語處在震驚的狀態,“爸爸怎麼會和鄒成毅有關呢?他們根本是不相幹的兩個人啊!”
“看起來不相幹,但其實,在二十多年前,你爸爸他是鄒成毅的手下……這些年,甚至直到鄒成毅死之前,你爸爸一直都在替鄒成毅做事。”賀瑾言平淡地道。
梁詩語捂住嘴,不敢置信,“既然爸爸是鄒成毅的手下,爸爸為什麼要殺害鄒成毅呢?”
“你爸爸是奉了鄒成毅的命……我想大概早在鄒成毅準備對付我的時候,他就已經囑咐過你爸爸,如果他輸給了我,就讓你爸爸結束了他的命。”賀瑾言解除了梁詩語的疑惑。
梁詩語卻愈加困惑,“鄒成毅一直都在對付你,就算輸了,他也不可能放棄對付你的,他怎麼會甘心死呢?”
賀瑾言緩聲道,“因為他早就鋪好了對付我的後路,隻需要你父親去執行就可以了。”
梁詩語雙眸瞪圓,“什麼後路?”
“xxx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