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1 / 1)

“xxx藥?”聽到這個藥品名,梁詩語先是愣了一下,而後反應過來,驚訝地道,“這藥不是天天身體裏殘餘的那種藥嗎?這種藥是致使人免疫力低下的藥,各國都有產這樣的藥,藥性雖然想同,成分卻不同,所以,各國製造這種藥加起來的成分可以說有幾千種,而如果想要治療這種藥造成的免預力低下,就需要知道這種藥是哪國產的,並且成分是什麼,否則沒等你一種一種去試,病人就已經因免疫力下降內髒功能衰竭而死。”

賀瑾言點了下頭,“我低估了鄒成毅這個人的狡猾……在他打算利用小芊接近我之前,他就已經給溫芊的身體裏下了這種藥。”

“你是說xxx藥?”梁詩語再一次震驚。這幾年“梁氏”集團主營藥品業,梁詩語對藥品也有一定的了解,她很清楚這種藥的藥性,而當初天天生病,正是由於長期服用這種藥導致的。

賀瑾言幽深的黑眸在此刻迸發出陰冷,“我一直都覺得溫芊低血糖的情況很奇怪,這不是什麼嚴重的病,卻跟了溫芊很多年,期間溫芊也去治療了幾次,始終也沒治好,我曾找醫生問過溫芊的情況,醫生說溫芊需要做一個詳細檢查,當時我就已經有預感溫芊的身體並不像我們表麵上所看見的那樣,不過那時候正值我準備將鄒成毅連根拔除,且醫生說溫芊當時並沒有什麼大問題,所以我打算等把鄒成毅的事情了結之後,再帶她去慎重檢查……卻沒想到,溫芊這低血糖的症狀,原來都是鄒成毅給溫芊下的藥所治。”

“所以,現在溫芊的情況跟前段時間的天天一樣,她必須找到體內xxx的藥的成分,才能夠徹底根治?否則,在不久的將來,她會……”梁詩語不敢再往下說。

賀瑾言的眸色越來越幽暗,“醫生根據她低血糖的情況來預估,她最多隻能再支撐三個月……三個月以後她體內的藥沒有清除,在很短的時間內,可能是三個月後的某個星期或者某一天,她會直接內髒功能衰竭而死。”

“怎麼會這樣……”梁詩語無法置信地搖頭,“這是鄒成毅給溫芊下的藥,可鄒成毅是溫芊的親生父親啊!”

“鄒成毅為了鄒歡而做出的喪心病狂的事,早就不在情理倫常之內。”賀瑾言道。

賀瑾言所說的這一點,從溫雅和天天的受害就能夠看出來。

“那這一切跟我爸爸有什麼關係?”梁詩語恢複理性問。

賀瑾言幽暗的黑眸眯成了一條線,冷沉地看著梁詩語,“你爸爸年輕的時候是一名醫生,後來跟著鄒成毅,他才從商的,他對藥品的熟悉,致使他這兩年開始經營藥品,而鄒成毅之所以懂得用藥品控製外孫和溫芊,也是你爸爸教的……所以,鄒成毅不懼怕死,因為他知道,就算他死了,溫芊的生死還是掌握在你爸爸的手裏,隻要你爸爸拿溫芊來要挾我,我最終還是會輸給他……”

“所以,爸爸現在是在遵照著鄒成毅曾經的計劃,拿溫芊的性命在要挾你?”梁詩語再一次處在震驚之中。

“恐怕連鄒成毅自己都沒有想到,他最得力的手下,並非忠心耿耿……他成全了鄒成毅的死,拿溫芊的性命來要挾我,卻不是為了幫鄒成毅將我置於死地,而是想要得到我這名女婿,成為商場裏最有權勢的人,同時通過我掌控鄒成毅遺留在上諾曼底的勢利。”

梁詩語似乎直到現在才明白過來,呐呐地道,“所以,你跟溫芊分開,是因為爸爸用溫芊的性命來威脅你……”

“天天已經是前車之鑒,我不可能拿溫芊的性命來開玩笑。”賀瑾言道,

“那鄒禹楓呢?”梁詩語連忙問,“難道連鄒禹楓都不知道溫芊體內的藥品成分?他當時不是還拿藥去救了天天嗎?”

“鄒禹楓如果知道溫芊的低血糖是xxx藥所致,他根本不可能帶著溫芊離開芝加哥。”賀瑾言淡聲道。

是的,鄒成毅比任何人都清楚鄒禹楓對溫芊的情意,他怎麼可能讓鄒禹楓知道自己對溫芊所做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