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若曦失魂落魄地站起來,嘴裏呢喃著一句話,默默地從兩人身邊走過。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林若言眼裏劃過一絲擔憂,“不追上去嗎?”
“不需要,謝謝。”韓墨軒狼狽地上了樓。
獨留下林若言一個人站在客廳若有所思。
穆若曦跑出韓家,天空下起了大雨,像極了韓墨軒被她徹底毒傻的那一夜。
那一夜也是大雨傾盆,她最後一次給他下藥,韓墨軒坐在窗邊,他已經極盡虛弱,公司的事都交給了沈瑜和管理團負責。
“我總是無法拒絕你。”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然後默默地喝下了那杯被下了藥的安神茶。
看著他倒在地上,她放聲痛哭,不知道是哭自己終於要解脫了,還是哭倒在地上的這個惡毒的男人。
他毀她清譽,讓她被穆家逐出家門,讓她聲名盡毀,最後還奪走了穆家,囚禁父親用來威脅她,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長得像林若言。
嗶—嗶!
前麵的車突然刹住,穆若曦跌坐在馬路上,她無助地擦拭臉上的水,混著雨水和淚。
“你沒事吧?”
男人撐著傘,走到她跟前。
身體被雨傘遮住,她緩緩抬起頭。
“穆若曦!?”
她看向男人,覺得眼熟,卻認不出是誰,五年的囚愛,她已經忘卻了很多人。
“我是顏安訊,大你三屆,不記得了嗎?”
穆若曦茫然地搖搖頭,正要起身,身體就一軟,顏安訊急忙丟了傘抱住她,“這麼大雨,你怎麼在這裏?我送你去醫院。”
把她抱到車上。
她緊緊抓住他的胳膊,聲音虛弱無力,“我,我不要去醫院。”
顏安訊看著她眼裏的祈求,點了點頭,“你休息一會,我帶你去個地方。”
車子在大雨中轉了個彎,疾馳而去。
空蕩的大街上,隻有瓢潑大雨,連一個行人都沒有。
韓墨軒撐著傘,慌亂地尋找著什麼……
穆若曦昏昏沉沉在車上睡了許久,等她聽到車門被打開,就看到學長朝自己靠過來。
“學……學長?”
“這是我家,你身上的濕衣服要趕緊換了。”說著顏安訊把她抱下車,走進家門。
他剛從家裏,現在抱著一個濕漉漉的女人回來,顏夫人起身問道:“安迅,這是誰啊?”
“是我大學的學妹,媽,爸呢?”
“單位有事,他剛匆忙就出門了,這麼大雨,這小姑娘怎麼渾身都濕透了,我讓傭人去拿你妹的衣服,趕緊給她換上。”
“嗯。”
把人抱到自己房間,等傭人拿著衣服進來,顏安訊就推到了門外,靠在牆上,不禁笑出了口。
他出去是要去參加一個聚會,目的也是要打聽穆若曦的消息,沒想到剛出門就碰到了她。
在國外待了三年,什麼都有經曆過,才發現無比想念當初學校心動的女孩。
穆若曦醒來的時候,就聽到悠揚的鋼琴聲。
她坐起來,發現身上的衣服都換了新的,環顧了一圈房間,這是個男人的房間。
走出房間,跟著琴聲走進了一間琴房。
鋼琴前坐著一個男人,那人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
那人突然轉過頭,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
“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