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黎人的說法是無法適用於此,這證明了佩達並非共犯。”
“還有其他的方法嗎?”魯登多夫主任將雪茄扔進暖爐,咬牙切齒地說。
我一臉困惑,搖搖頭,“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方法。”
我們滿懷期待地看著蘭子。隻見她將落在耳際的卷發撥到後麵,“我試著用最單純的方式—減一等於零——來※
修培亞老先生也一臉鐵青,“死人麵具!人皮麵具!怎……怎麼會有這種事……”
這是多麼殘酷、多麼血腥、多麼悲慘的事!
魯登多夫主任雙目充血,激動地搖頭,然後像是發狂似地怒吼,“二階堂小姐!你說那家夥將人臉如動物般地剝下來嗎?將人類的皮膚和肌肉切離,然後加工做成人皮麵具嗎?”
蘭子神情肅穆地輕輕點頭,“凶手之所以故意穿著鎧甲殺人,其實目的就在此——不被雷瑟他們認出。而將人皮麵具蓋在臉上,再戴上頭盔,並露出一部分麵頰的目的是避免被人直接看到。況且屍體膚色肯定很難看,挖空的眼睛輪廓也很不自然,若戴著頭盔便能隱藏人皮麵具。”
“這實在太殘忍了!”修培亞老先生雙♪唇微顫。
“太可惡了!我辦了這麼多的案子,還是頭一次聽聞戴著人皮殺人,這真是殘虐、毫無人性、恐怖!”魯登多夫主任大怒,緊握著拳。
蘭子熱切地繼續說明,“佩達脫去鎧甲和頭盔後,也摘下人皮麵具,並丟進暖爐焚毀。因為是人皮麵具,所以經火一燒後便瞬間化為烏有,雷瑟那時若沒那麼慌亂,應該會聞得到房內有股燒獸皮的惡臭。可是因為四周都是淒慘的模樣,不論是雷瑟還是布洛克隻會專注於此,因而誤以為那是焚燒柴薪的味道。”
這些話讓我更覺得毛骨悚然。凶手居然會想出剝下死人臉皮這般蠻橫行為,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可怕怨念呢?那不是精神正常的人會做的事,凶手簡直就是鬼怪,隻有心裏沒有一滴血的怪物才幹得出這種事。
我拚命調整呼吸,“蘭子,就算這樣,那麼佩達為何要大費周章地殺人呢?若隻是想要殺害費拉古德教授,根本不需要什麼密室,也不需要利用傑因哈姆的屍體,隻要偷偷在哪兒殺掉他就行了。佩達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呢?”
蘭子又緩緩地走向我們,“黎人,這就是相對論。那個密室殺人手法是為了讓別人以為傑因哈姆也許還活著。之所以要肢解他的屍體則是為了不讓人聯想到另一種目的而做的障眼法。”
“別的目的……”主任警部邊摸著山羊胡邊說,“二階堂小姐,你剛才說過,肢解屍體是為了另一項目的,但那是什麼呢?”
蘭子沒有立刻回答我們,然後有點猶豫地說,“之所以利用傑因哈姆的屍體,並非隻是為了做人皮麵具,他的身體還要做另一項殺人計劃之用。為了方便利用,也為了掩飾身份,因此得進行肢解。”
“也就是說,肢解手和腳等部位,是不要人第一眼就認出死者是誰嗎?”
“沒錯。”
為了殺人而淩虐屍體,真是太駭人聽聞了!我打從心底發顫。
“那要如何使用他的屍體殺人呢?”魯登多夫主任耐著性子問。
我突然在心中思忖。其他關於男性屍體的命案——尤其遭到肢解的——在銀狼城曾發生過嗎?
蘭子卻搖搖頭,斷然拒絕說明,“很抱歉,關於這件事還無法說什麼。”
“為何?”魯登多夫主任怒目瞠視地斜睨著。
“我剛才也說過,在我還沒準備好說出事件所有真相時,就算現在說出來,大家也不會相信。”
“你的意思是,還沒準備好的人是我們?”
“是的。”蘭子平靜地點頭。
德國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