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國的雷瑟等人是在去年六月十日下午抵達銀狼城,翌日前往翡翠湖踏青,直到傍晚才回城,隨即便發生班克斯管家慘死事件。而在法國方麵,羅蘭德律師等人是在六月九日下午抵達青狼城,並在翌日參觀釀酒場,十一日遊覽鍾乳洞,下午回城。

若真如蘭子所言,十一日午後,不管是哪一邊,所有人都已待在“第三城”了,但是為何都沒有察覺到彼此的存在?

魯登多夫主任點了根雪茄,試圖平靜心情,然後搶先說出我心中的疑惑,“二階堂小姐,有個地方我還是不明白。你說德、法兩邊的人全是被偷偷地帶到‘第三城’。若真是如此,為何兩邊人馬沒在第三城內碰見過呢?

“還有,為何‘第三城’從銀狼城看來是青狼城,由青狼城看來則是銀狼城呢?這樣不是很奇怪嗎?”

蘭子放在桌上的雙手手指像祈禱似地交疊,“這兩個問題可以解答‘第三城’的特別構造。因為那座城堡的外觀是極為特殊的設計。”

“極為特殊的設計?”

“嗯,簡而言之,‘第三城’麵向銀狼城的部分是使用青狼城的石材,麵向青狼城的部分則使用銀狼城的石材。所以若分別從雙子城眺望‘第三城’,不論是色調還是材質等,都會看到的是青、銀兩城。”

“此話當真?”魯登多夫主任驚駭不已,直瞅著蘭子的臉。

“主任,請試著想像這情形。”蘭子起了開場白,“由東西方向將南北向的銀狼城與青狼城一分為二。然後用黏著劑將銀狼城的南半城與青狼城北半城合起來,就會變成我所說的‘第三城’的外觀。”

“可是若這樣的話,‘第三城’不就沒有城門和中庭了嗎?所以要如何進城?”

“要帶被害者們進入‘第三城’非得經由地道不可。也就是說,這座城堡的出入口隻有地道。雷瑟的口述記錄中,不是曾提及經由地道回城堡時,總覺得有股說不出來的違和感(德國篇:二四七頁)?這是裏所當然的!因為他們那時其實是在別的城堡裏。”

“可是那奇妙的城堡內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有,若從通往城牆塔的樓梯途中走到城牆垛口呢?到了外麵不就會立即識破謊言嗎?”魯登多夫主任用袖口擦拭額頭冒出的汗珠。

“如果走出外麵吧?”蘭子的雙眼映著閃閃燭光,嘴角浮現一抹冷笑,“凶手才不擔心呢!為什麼呢?因為就物理上而言,沒有人能走出城堡。主任,請試著回想。野餐回來後,不管是德國還是法國,不是都沒有任何人走出城堡嗎?”

“嗯……啊……”魯登多夫主任神情相當狼狽。

蘭子看著同樣倍感驚訝的我和修培亞老先生,“不管是銀狼城還是青狼城,鐵門都曾被人封住,房門鑰匙被奪走,鎖也遭到破壞。所以之後再也沒人出入中庭或是出入城垛通道。

“況且麵向中庭的房間本來就沒有窗戶,而牆上高處雖有個十字形狀的通氣口,但也無法窺伺到外麵。能夠看見外麵的,除了城塔展望室外,隻有麵向溪穀的房間。也就是說,凶手想盡辦法隱藏住‘第三城’的真正構造。”

蘭子停頓一會兒,等我們消化事情始末才又說:“各位還記得嗎?布洛克警部曾對雷瑟說過:‘總覺得這座城堡有點怪怪的。’雷瑟曾問他哪裏奇怪,他是這麼回答:‘我覺得是窗戶。’(德國篇:三七一——三七二頁)。布洛克警官八成在那時也察覺到異樣了吧!”

修培亞老先生神情苦惱,“可是發生殺人事件的城堡內,不管是玄關大廳門,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