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音不全,那也任是她鄭蘭再有本事也□□不出來的。

鄭大姐的要求越來越沒譜。林蔓不解地看向秦峰,暗暗地問:“你們馬隊長的愛人是什麼意思?”

“要不,你就唱兩句給鄭大姐聽聽。”秦峰鼓勵林蔓道。鄭大姐的意思,他猜出了七八成。他突然覺得這對林蔓來說是一個好機會。萬一林蔓真入了鄭蘭的眼,被選拔進文工團,那她就可以風風光光地調離五鋼廠了。

林蔓無法,隻好清唱了幾句《映山紅》。

“嗯,不錯,不錯。”鄭蘭聽得入神,頻頻點頭。

“鄭老師 ,那劉玉枝的事,我還要不要去勸下?”男文藝兵急等著解決劉玉枝罷演的事,忍不住催促鄭蘭道。

“她既然不想上台,就讓她回家休息!我這裏有人替她。”鄭蘭聽過了林蔓的清唱,頓時信心滿滿,更不把劉玉枝的要挾當回事了。

說罷,鄭蘭轉頭問林蔓道:“能跟你單位請一個星期假不?來我們文工團幫忙。要是你們領導不同意,我親自打電話給他,保準他能放人。”

多少大廠宣傳部的人都跟鄭蘭相熟。鄭蘭自信有足夠的麵子,可以給林蔓請到假。

林蔓尷尬地笑:“我現在停薪留職,根本不用請假。”

“既然這樣,你明天就來我團裏!我給你上一個星期的課,下星期有個演出,你替那個劉玉枝上台。”鄭蘭有足夠地信心可以□□出林蔓。她一聽林蔓讓停薪留職了,心裏更是高興。這麼好的苗子,可要牢牢地抓緊。不由得,她一下子想到很遠,從如何將林蔓從五鋼廠調來文工團,再如何將林蔓培養成優秀過劉玉枝的主唱。一瞬間,都在腦子裏飛速地過了一遍。

“就她?能行麼。”男文藝兵質疑道。

鄭蘭充滿信心道:“怎麼不行?隻要是我親手□□,還沒有教不出來的人!”

鄭蘭把話說到了這份上,林蔓便再不好推辭了,隻好答應下來。於是,她同鄭蘭約好,第二天上午在文工團見。

鄭蘭本來要送秦峰和林蔓出後台。自從林蔓答應了她的事,她熱情大增,滿麵春風地送秦峰和林蔓走出文化宮。告別時,她對林蔓再三地囑咐:“別忘了,明天可一定要來。”

“對了,我要是去文化宮,那小軍怎麼辦?”林蔓走出文化宮後,冷靜地想了一下鄭蘭的事,忽然又覺得沒那麼容易。家裏沒人燒飯倒不打緊,大不了吃秦峰局裏的食堂。可是左小軍呢?給別人帶麼,她不放心。但她要是帶著左小軍去文化宮,恐怕鄭蘭又不會樂意。

“這事好辦,”秦峰一早為林蔓想好了,“我向單位請一個星期的假,從明天開始,我來帶孩子,為你做好後勤工作。”

林蔓失笑:“就你?又帶孩子又做家務?”

秦峰滿不在乎地笑:“那有什麼,你們女人能做好,我一樣行。”

“好啊!那我可就做甩手掌櫃,都扔給你了?”林蔓饒有興味地笑。她知道秦峰之所以說得容易,是覺得家務他平常也做,而左小軍是個聽話的孩子,他一定以為又做家務又帶孩子沒什麼。

一想到秦峰上手之後的狼狽相,林蔓不禁發笑,暗暗地想:罷了罷了,既然你想試試看,那就試試看!

當天夜裏,秦峰為了盡快進入角色,提議由他來抱左小軍睡覺。林蔓樂得輕鬆,放手讓秦峰去帶。

整整一夜,左小軍都沒有鬧。如同秦峰想的一樣,左小軍是個好帶的孩子。他聽秦峰的話換衣服,聽秦峰的話鑽進被窩裏,聽秦峰的話依偎在他的懷裏沉沉入睡,直到……

“秦峰,我要走啦,早飯給你們放桌上了。”

第二天一早,林蔓天不亮就起床。秦峰和左小軍在床上睡得正香。她沒有叫他們,而是悄聲地燒完了早點,收拾完了屋子。當她俯身喚秦峰和左小軍起床時,外麵的天已經蒙蒙得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