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瑤瑤從我們的行為裡看出一二。」袁氏有幾分擔憂,她是不希望小輩兒攙和這些事情的,他們這做「兄長嫂嫂」的,都不能多管此事,若瑤瑤一個小輩兒知曉了,更是不妥當。$$
林四郎沉默下來,夫妻二人敘話的功夫,就聽外麵小廝稟道:「稟四爺,五爺求見。」
說曹操,曹操到。
不管是不是親弟弟,對於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林四郎還是十分疼惜的,他的年紀與他的兒子相差無幾,因此在他心裡,總歸把這個弟弟當成一個需要保護的少年郎。
林羽白滑動輪椅進門,不意外袁氏也在,微笑道:「四哥、四嫂。」含笑將手中的盆栽放到了桌上,袁氏連忙接過,擺放整齊。
林四郎清高淡雅,對那阿堵物金銀珠寶渾不在意,但是卻偏愛那些俗世中少有之物。
看眼前開的飽滿的翠綠葉子,倒是有幾分疑惑,夏日裡這花草並不稀罕,能讓五郎這樣送過來,必然是稀罕之物。如此想來,細細打量,這一細看,倒是看出門道,隨即驚喜抬頭,問道:「這可是捕蟲堇?」
林羽白微笑點頭,道:「果然這樣的物件就要送到四哥這裡,若是旁人見了,未見得會識得,也虧得四哥見多識廣。」
捕蟲堇十分罕見,因為地理氣候關係,上京從來未有,也正是因此,林四郎才一眼沒有認出。
得到林羽白的肯定,林四郎站起身子,細細端詳,呈蓮座狀生長,肉質光滑,質地較脆,葉片邊緣向上捲起,葉片、花莖和花瓣背麵有短短的腺毛,可不正是捕蟲堇,不是它,又是哪個?
林四郎有幾分激動:「真是不錯,五郎是哪裡得來的?」
林羽白淡淡的笑:「我一位友人送與我的,我對這些並不十分的精細,雖隻是一株植物,但是到底也是性命,交與最合適的人才是妥當。」
他掃一眼室內,言道:「我知四哥並不很喜歡熏香,夏日裡難免為蚊蟲所累,捕蟲堇對蚊蟲最是喜歡,想來倒是相得益彰。」
不過是短短幾句,林四郎便是聽得明白,什麼有人送與,分明就是他為自己尋得,旁的不說,林四郎是知曉的,這個五弟,自小便是對他最好,他感動之餘,並不過多表現,笑:「那我這做哥哥的便卻之不恭了。」
林羽白含笑,「四哥如若與我客氣,那才是真的折煞我。」
袁氏命丫鬟雪竹為林羽白奉了茶,他摸索茶杯,笑容得體,「這兩日國師歸來,我正巧有些問題想要與國師探討一二。想到瑤瑤似乎也該去那邊拜訪,便是過來問問四哥,需不需要由我陪著瑤瑤一起呢?」他笑容越發的恬淡,「有我在,許是瑤瑤也能放心許多。」
林四郎頷首:「如此甚好,正好我過兩日要出京一次,倒是也不能陪著瑤瑤一起,她一個小姑娘,想來心裡總是有幾分忐忑,如若五郎能夠陪著瑤瑤,那便是最好不過。」
林羽白的笑容總是給人如同春風一樣溫暖的感覺,他頷首,「哪裡是我陪瑤瑤,也是瑤瑤陪我的。」
其實說起國師,林四郎還是有幾分擔心的,他微微歎息,言道:「屆時還需五郎幫我看顧瑤瑤,你也該是知曉,這丫頭到底是喜歡奇門術數與算卦。倒不是說不好,若她喜歡,自然是千好萬好,可是如若真是拜了蕭然為師,那麼很多事情便是不同了。」
林四郎並未明說,但是話中含義顯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