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你又想做什麼?”靳羽寒挑眉,邪魅的嗓音衝她道。
“放開我,你這妖怪!”若千兒紅著臉,憤怒的衝他吼道。
“妖怪?”靳羽寒斂眉,喃喃的念叨著,忽然凜起綠眸,冷厲的瞪了她一眼,隨後幻去身上的衣服,將完美的身形顯露在她眼前。
若千兒大羞,才閉上眼,靳羽寒猛的扳開她的雙腿,將自己傲然的欲望推了進去。
“啊…”若千兒皺著眉,痛苦的叫喊出聲。
靳羽寒眯了眯眼,被緊致的身體擠壓的感覺,讓他有想要尖叫的欲望,這感覺,太爽了!
“出去……”若千兒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人撕裂了般,極痛!
靳羽寒壓住若千兒亂動的身子,略帶嘶啞的聲音開口道:“別動,本王也不好受。”若不是看她是人類,他肯定不會穩住不動,她太脆弱了,為了今夜的享受,他要讓她好好的容納她,這場歡愛,才開始呢!
若千兒額上出著密汗,她被這痛楚折磨得快要受不了了,差點,就在若千兒以為自己會痛得昏迷時,這股巨痛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壓抑的難受感,她很不舒服。
發現若千兒的變化,靳羽寒勾唇,露出邪魅的笑意,他的身子開始移動著,馳騁著。
一陣陣呻[yín]聲從若千兒嘴裏發出,伴隨著重重的粗喘聲,在房間內交織成一首美妙的曲子……
005 被吃掉(3)
翌日
溫熱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直直的射到大床上,兩個赤luo的身體緊緊的相依著,那畫麵,是那麼的契合,那麼的順眼。翊閧邧
查覺到手上的熱度,若千兒悠悠的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她很困,有種不想醒的感覺,不過,想到三天後要交出的藥品,她蹙著眉頭,打散了聚集的瞌睡蟲。
剛醒來,昨夜的意識還未回歸,突然發現攬著自己胸部的大手,若千兒眯眼,猛的推開了這手。
靳羽寒被她的動作吵醒,慵懶的睜開眼,墨綠的眸中滿是不悅,“誰讓你動本王的?”
推開靳羽寒後,若千兒驚訝著自己的處境,她竟然是光著身子的,而且,身上有不少可疑的印子,她腦中慢慢回憶起昨夜的一切……
“你這混蛋!”若千兒憤怒的暴叫一聲,一腳踹了過去。
靳羽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若千兒一腳踹下了床,他狼狽的翻滾在地,很快,又從地上站起身子,綠眸漸漸變得赤紅,這個女人,竟然踹他下床!
該死!靳羽寒冷厲的叫喚了聲,帶著滿身的怒火衝上床,他壓住她瘦小的身子,毫不憐惜的貫穿了她的身子。
劇烈的痛楚讓若千兒幾近暈厥,她覺得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瞧著她蒼白的臉色,靳羽寒凜眉,冷哼一聲,在她身上馳騁著,發泄著自己的怒火……
*
若千兒無比用力的抓著手中的青色毒蛇,恨恨的念叨著,“我捏死你,捏死你……”她滿腦子都是靳羽寒那張帥氣的臉,把手下這條蛇當他在發泄!
被她抓捏在手上的青蛇無辜的睜著琉璃眸,半帶幽怨的看著若千兒,它是招誰惹誰了,它隻是一條混吃等死的小懶蛇,莫名奇妙被這女人抓回,取它的口水就算了,她竟然這麼用力的捏它,太欺負蛇了!
青蛇被捏得怒了,原本軟軟的呆在半空的蛇尾突然纏上若千兒的手臂,它掙紮著腦袋,想從若千兒手下逃脫,這時若千兒剛取完毒液,準備放開青蛇,剛巧給了它逃脫的機會。
它的腦袋機敏的掙開若千兒的手,幽深的眸子眯了下,突然張嘴,往若千兒白嫩的手上咬了去。
在青蛇的牙齒離若千兒的手不足一厘米的時候,它被迫停了下來。
“她是本王的女人。”靳羽寒捏著青蛇的七寸,冷冷的衝它說道。
青蛇看了眼靳羽寒,顫唞著身子,可憐巴巴的對著他求饒道:“小的不知她是您的女人,求您放過小的。”它不知道他是哪來的王,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王者之氣,讓他不由自主的敬畏。
靳羽寒睨了眼求饒的青蛇,冷哼一聲,將他丟了出去。
“你來做什麼?”放好毒液,若千兒淡定的睨著他,沒有對他剛才的‘救命’有懷恩之心。
006 陌生來客(1)
靳羽寒也不在意若千兒的語氣,他挑起眉頭,看了眼雜亂的實驗室,悠悠的道:“這就是你做那些藥品的地方?”
“明知故問。翊閧邧”若千兒的語氣很差勁。
從前天夜裏,他闖進她家後,直到今天早上之前,她都是在床上度過的,這個妖怪性欲強大得可怕,差點就把她折騰死了。
為了明天能交出這批幻藥,她不得不哀求他,暫時放過她,等她搞定這筆生意再來好好侍侯他。
“本王來告訴你,本王有事要離開一天時間,不要擔心本王不要你了。”看著若千兒陰沉的臉色,靳羽寒眼中閃過一抹戲謔,緩緩的出聲道。
對於他的自戀,若千兒很不屑,她眯著眼,淡應了聲。
她的冷淡,他不以為意,輕哼一聲,在她看不到的角落勾起唇,邪邪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