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又是深深的一聲歎息,的確,雖然這種做法對於劉詩然來說有些殘忍,但是為了他們三個人以後著想,這是最好的辦法,畢竟他已經承認丁寧是他們唐家的兒媳婦,更重要的是,唐磊真正愛的那個人是丁寧,並不是劉詩然。
和唐老爺子分開之後,白明珠就回去了太陽傳媒集團,辦公室之中,白曦和唐雨珊早早的已經等候在那裏了。
隨著白曦和唐雨珊婚事的敲定,他和母親白明珠之間的關係也跟著緩和了很多。
“你們兩個怎麼這麼有空?”白明珠走進房間,瞟了兩人一眼,就直接坐進了寬大的靠背椅上。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白曦站起來走到了書架上,手指掠過一連串的獎杯,最後落在了一個古色古香,看起來很值錢的花瓶上麵,很有興趣的拿在手中,上下看了看說,“我們拜托您的事情究竟辦好了嗎?”
白明珠看著兒子調皮的握著她最喜愛的一個花瓶,就好像是在說,如果她辦事不力的話,他就會瞬間在了她的心頭所愛。
“白曦,別鬧了,”唐雨珊眼尖的出麵,在白明珠滿意又欣慰的目光下,救下了無辜的花瓶,放回到了架子上,轉而又對未來婆婆笑著說,“阿姨,晚晚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們了,這次真的是麻煩你了。”
“麻煩?”白明珠晃著身下的靠背椅,用一種你們兩個小毛孩子真的好嫩的笑容看著他們說,“你們以為我是看在你們兩個的麵子才費盡心思的去澄清這件事情的嗎?”
白曦和唐雨珊互相看了看,又同時轉過頭看向了白明珠,可不就是他們兩個嗎?
“你們啊?”白明珠伸出手指,點了他們一下,站起來走到了酒櫃旁邊,打開酒瓶,倒了小半杯的紅酒,優雅又神秘的晃了晃杯子裏麵的酒水,小小的抿了一口,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整個倒酒的過程,白明珠特意留給他們兩個思考的時間,結果卻還是讓她很是失望。
“不是……你是我親媽嗎?”沒想明白的白曦,轉換側重點,猜不透卻還是不服氣的問了一句,“你究竟什麼意思啊?”
“還是不明白?”白明珠一手舉著酒杯,把最後的希望放在了未來兒媳婦唐雨珊的身上。
“是不是我猜不出來,你就打算把我從集團總經理的位子上趕下來啊?”
白曦最不喜歡這種被母親白明珠掌控和擺布的感覺,就好像她明明知道答案,卻還是要看
著他們撞破腦袋,死都想不出來的著急樣兒。
“我明白了,”一直不說話的唐雨珊,突然之間說出了這樣一句。
她微微仰著鼻尖,有些高興的看向了未來婆婆,向前走了兩步,又挑開了一下眼皮,笑了笑問:“我猜的沒有錯吧,就是他。”
“誰啊?”白曦看著兩人女人在自己的麵前心領神會的樣子,捉急了。
“沒錯,就是你哥哥唐磊,”白明珠說完這句話,喝光了杯子裏麵的紅酒,同時又轉回到了酒櫃邊,在他們兩人誰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抽出了一個杯子,又繼續解說,“你哥哥在去E城出差之前,就來找過我,事實上,我根本什麼都沒有做,這一切都是你哥哥做好了,直接交給我的。”
“我呢,就是撿個現成,跑跑腿兒罷了,”白明珠把右手上的紅酒杯遞到了唐雨珊的手中,當白曦主動發起,去接酒杯的時候,卻被白明珠叫住了。
“兒子,你應該是知道的,你老媽隻給聰明人酒喝,下次聰明點兒,”白明珠笑著碰了一下唐雨珊的酒杯,又小小的吞了一口。
看到兩個女人在自己麵前炫耀智商,白曦哪裏受得了,當即到酒櫃邊自唐倒了一杯,咕咚咕咚的喝光,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其實,唐雨珊早就已經有所懷疑,哥哥唐磊雖然表麵上遵從爺爺的意思,但事實上,他早就已經在準備一切,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越是把劉詩然留在唐家,越是給她希望,她就越是會糾纏到底。
無論是她自己,還是唐磊和丁寧,都沒有辦法重新開始,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終止這種無謂的希望和傷人傷己的糾纏。
而且,一直以來,唐磊都給劉詩然留足了餘地,可她還是不知收斂,最重要的是,唐磊不想要他給丁寧的承諾像一張永遠沒有辦法兌現的空頭支票一般,作為一個丈夫,他不能再讓自己的妻子受到任何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