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話呢。”
蔻姐兒乖巧與巧姐兒牽手出去,在門口又回頭對賈璉一笑:“爹爹啊,蔻姐兒正在學做襪子呢,明兒給爹爹做一雙啊,爹爹要穿啊!”
賈璉笑道:“穿穿穿,你安心去吧。”
蔻姐兒得了這話,頭昂的似個公主:“哼,看哥哥還說我,再要我的東西也不能了。”
鳳姐便笑:“蔻姐兒真招人疼。”
平兒笑:“都是奶奶把她慣的無邊了。”
鳳姐卻道:“女兒就要嬌養,你看看她二姑姑當你,就是壓服得過了,差點掰不過來。”
賈璉看著嬌妻美妾一團和氣,樂得嘴發歪。平兒見他眼睛製直愣愣,心裏啐罵一口‘猴急不正經’撩簾子出去了。
賈母去世兩月,賈政賈璉寶玉扶靈柩返鄉。
自此,巧姐兒便與李紈一起管起家來,小紅平兒在旁輔佐,巧姐兒行事說話兒比鳳姐分毫不差,儼然一個小鳳辣子。
因為賈政賈璉寶玉等帶走了大部分男丁,家裏隻剩下賈環賈蘭兩個毛頭小子。鳳姐又令組起了巡邏班子,日夜巡邏,人歇班子不歇,工錢加倍,嚴謹吃酒賭牌,一經發現,立即驅逐出府。
鳳姐想起賈母撒財之事,雖然機密,免不得有人覬覦,因而使人求見柳湘蓮,與他一百兩定金,請他派人替賈府巡查外圍,以防屑小作難。
晴雯當天過府來看鳳姐黛玉,送回定金,言說:“我自府上出去,擔了幹親名譽,自然該一份力,二奶奶拿錢就是罵我!”
晴雯次一番回府,身著石榴紅提花衫子珊瑚紅金絲繡的儒裙,頭插珠釵,帶著兩個出行婆子,兩個小丫頭,儼然就是大家奶奶,那派頭比之回門的迎春探春也不差分毫。隻把闔府丫頭看直了眼睛。
小紅事後直感歎:“這個爆碳真好命。”
鳳姐一笑:“你的名也不錯,嗯,等我身上大功過了,就替你與豐兒尋個好人家,你們兩個快些訓練下手吧,不然到時候無人接手,我就反悔了。哦,還有,你們自己看中人,可別掖著藏著,否則別怪我亂點鴛鴦譜了。”
三月後,賈政留在金陵守孝,賈璉寶玉回京當值,鳳姐黛玉兩個大肚子常常一起交換胎動心得,平兒紫鵑等忙著做嬰兒衣衫。
賈璉回家告訴鳳姐,鴛鴦不願意再回京都,已經留在金陵舊居,已經與趙嬤嬤小兒子議定了婚期,並說自己做主已經發還了奶兄趙梁身契。讓鴛鴦做一回當家主母。另有金文翔喪偶,已經續娶了金釧兒做填房。他父母原不肯,隻怕金釧跟賈政有什麼首尾,不然王夫人不會下毒手。倒是鴛鴦做得主,說金釧原是好姑娘,金文翔新婚之夜見落紅,把個金釧兒寶貝似的捧著。
鳳姐聞言直感歎:“原感歎趙梁老實頭偏待命,死了兒子死老婆,不想他倒得了這個便宜了。”
賈璉笑:“誰說不是呢,這小子算是走了狗屎運了,隻可惜鴛鴦姐姐一朵鮮花兒。”
鳳姐斜著眼睛笑:“一朵鮮花兒如何?該插在你這牛糞上才般配是也不是?”
賈璉摸著鼻子笑:“錯,我這牛糞還是插你這朵狗尾巴草合適些。”
這一日,已經十月底交了十一月,天氣冷冽起來,平兒正跟巧姐兒發放各屋燒炭,因今年西山無煙銀霜炭產量少,府裏隻得幾百斤,巧姐兒便與李紈商議,上等隻給鳳姐與黛玉兩處,其餘各處就用中等。李紈與平兒都道好,正在分派,忽然得了湘雲消息。
平兒聞言不知該喜該憂,忙著來告知鳳姐:“衛家大爺出事了,原本因為禦史參奏衛老爺子貪功冒進,聖上怕寒了將士之心壓下了,留中不發,這回衛家大奶奶竟然逼得佃戶在她府門吊死了,被禦史參了,又扯出了上次他們兩口合謀雲表姑奶奶,要奪二房財產之事,衛家大爺已經被傳喚了,據說這回差事定然要丟了,估計爵位也懸了。”
鳳姐聞言一聲冷笑:“該!上次楊老婆子借口湘雲不該哭訴,漏了家醜,把他們兩口子分出去另居,孤單單攆到西山莊子上去了,還美其名曰是叫姑爺養病。家產就是那座破莊子,另外五千銀子了事。我呸,虧她做得出來,我們老祖宗也有三千銀子給雲兒,她倒分家隻給五千,心長歪了,黑爛了。隻是表姑爺不願意爭,我們也管不著,這回到要將看看她們兩隻肥羊如何死法了。”
平兒隻擔心:“雖說分了家,之事雲姑娘始終是衛家媳婦,隻怕要受牽連,表姑爺已經丟了侍衛差事,這可怎麼好呢?雲姑娘如何這般命苦?”
鳳姐卻笑道:“這不一定,你瞧著吧,或許,你雲姑娘就成了三品誥命了!”
平兒眼睛一亮:“奶奶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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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第 146 章 ...
很快就是新春,雖然不大肆慶賀,各府年禮不可少,賈家又有兩位懷氏夫人需要將息,史家忠靖侯襲爵旨意下了,史正鯤襲爵一等子。
雖在孝期,賈府乃是至親,忙著送禮恭賀,各種忙亂不堪,也就無暇顧及別人家之事。
新春除夕夜,賈府有孝在身,不便張燈結彩,鳳姐黛玉身子不方便,這年過得十分低調,尋常日子一樣吃頓飯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