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身,抱住了直樹的腰,問道,“直樹,是不是我太小氣了。不去參加真的可以嗎?會不會不太好?”
直樹吻了吻我,輕撫著我的頭發,笑道:“傻瓜,不要胡思亂想。爸媽去就足夠了,他們老朋友女兒結婚,和我們沒有關係。”
抱著直樹我牽強的笑著。還有半年,我們都要畢業了。直樹的畢業意味著要去服兵役,這一走就要兩年。我記得原劇裏的直樹去的是馬祖,現在的直樹呢?他沒有跟我提過。
同樣需要麵對這個問題的還有妮娜和傳津。可是,在聖誕的時候,傳津向妮娜求婚了。傳津表示,會申請醫療替代役,而妮娜可以選擇相對的醫院實習,這樣,雖然是在服役期間,但是依然可以天天在一起。
可是,直樹卻對於自己服役的事情,隻字未提。唉……
我這邊惆悵著,剛想和直樹談一下這個問題,門鈴卻響了起來。直樹輕輕地放開我,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似乎已經猜到來人。我看了直樹一眼,往門口走去,直樹卻伸手拉住我的手腕。門鈴持續的響著,直樹蹙了蹙眉,牽起我走向門口。
打開門,我微微一愣,浩賢笑嘻嘻的出現在門外,他身邊跟著阿金和克莉絲汀,他們每個人都提著行李。
“湘琴,是不是很意外。你看,我多夠朋友,不去參加那個之儀的婚禮,跑來陪你。”阿金笑嘻嘻地牽著克莉絲汀走了進來,“喂,江直樹,快點收拾行李啦。不然我們帶走湘琴不等你嘍。”
我眨了眨眼睛,看向浩賢,他對著我聳了聳肩。我轉移目光,看著克莉絲汀,她笑著解釋道,“湘琴,我來找你,一起去阿金的老家玩。一起過年。”
“我知道今年過年隻有你們兩個多冷清,所以就來找你們一起過年啊。到底要不要?江直樹,你說話啊!”阿金臉上笑容漸漸散去,隨之而來是一抹不耐煩。
直樹掃了浩賢一眼,轉向阿金,“等一下我們去收拾行李。” 說著,牽起我往樓上走去。
關上房門,直樹忽然吻住了我,霸道而熱烈。我摟著直樹本能的回應著他的熱吻,雖然理智告訴我樓下的還有人等著我們,可是感情上卻不想推開直樹。半晌,直樹放開了我,認命的拉開衣櫥拿出行李箱,把衣服放進行李想,沒有再開口。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墾丁出發。直樹執意不坐浩賢的那輛七人座的賓士,而是自己開車跟在他們後頭。
說起來,到這裏很多年了,這還是第一次來墾丁。熱浪,沙灘比起任何一個海邊都毫不遜色。雖然是農曆新年,但是白天時候還不至於無法下水,衝浪的人依然不少。隻是適逢冬季遊客很少,靜靜的別有一番風味。
讓我頗為意外的是,阿金家在這邊也算是小有名氣。他們家經營這規模不小的旅館。看阿金樣子完全不像二世祖,他不是獨生子,家裏有著三個姐姐,現在都已經出嫁了,都嫁給當地望族。我歪著腦袋看著阿金,無法想像他有這樣的背景。
“啊喲,阿金,這個就是克莉絲汀嚎。”阿金媽媽操著濃重的□語說道,對於這個外來媳婦,她似乎很滿意。克莉絲汀在弄清這個就是阿金的媽媽的時候,立即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直接改口叫媽媽,哄的阿金媽媽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