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因為之前寫的比較幼稚,改啊,改啊,還是不滿意。又想不到更好的情節。
唉,如果有人來看,請講究一下吧!
KISS 41
“喂,你出來一下!”一個中氣十足的男聲傳來。我抬起頭,一個大塊頭的男生站在我們的餐桌前很不友善的看著浩賢。男生一臉橫肉,穿著大花紋短袖的襯衣,脖子上還帶著粗粗的金項鏈。一雙肌肉結實的手臂暴露在空氣裏,胸口的紋身隱約可見,整個人很台,古惑。相形之下,浩賢看起來斯文而無害。
浩賢低著頭,又盛了一碗粥,拿起勺子慢條斯理地吃著,對於男生的話充耳不聞。古惑男不耐煩,用力拍向竹製的桌子。“啪”的一聲,桌子塌陷下去,桌上的碗碟劈裏啪啦散了一地。我站起身本能向後一仰,不小心絆倒了凳子,整個人向後跌去。
兩隻手同時扶住了我,不幸的是阿金剛剛端上桌的熱豆漿如數的倒在我右腳之上。“啊……”一聲慘叫從我嘴裏迸發出來。隻感覺眼前一晃,古惑男已經捂著鼻子向後倒去,直樹沉著臉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我眨了眨眼睛,直樹迅速回身抱起我往盥洗室走去。
直樹抱著我坐在了洗手台上,涼涼的水衝著我的右腳。他的臉色依然不太好看。我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第一次親眼看見直樹出手,沒想到外表斯文的他身手竟然那麼敏捷。我咽了咽口水,不說話。
我低頭看著自己右腳,因為處理及時,沒有紅腫的跡象。直樹關上水龍頭,抽出紙巾幫我擦拭著。紙巾觸碰到傷口的地方,還是有些隱隱作痛。我皺了皺眉頭,沒有出聲。
“痛就說出來好了。”直樹淡淡地開口了。__
我抬眼看直樹,他的臉色回複了到了平常的樣子。我吐出一口氣,拉住直樹衣襟楚楚可憐地說道,“我沒事啦,等一下塗點藥膏就好啦。別忘了,人家是護士。這點小傷口,我自己就能處理啦。”
“臭小子,你給我出來。剛才是老子不小心,才會著你的道。有本事出來單挑啊。”剛剛那個古惑男的聲音響起。
直樹沒有理會古惑男的大呼小叫,抱起我往外走去。路過古惑男的時候,直樹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古惑男微微一愣,身體向後退了幾步,不再說話。直樹抱著我回到餐廳,把我輕輕地放在一張桌子上,阿金已經找出燙傷藥膏遞給直樹,我一把搶過藥膏,“啊喲,一點小傷我自己來就好啦!”直樹輕笑著摸了摸我頭發,沒有堅持給我上藥。
“唉,你們兩個夠了沒啊。恩愛給誰看!”浩賢的聲音響起。我抬眼看他,隻見浩賢摸著鼻子,硬擺出一臉醋意的表情,眼睛裏都是笑意。我白了浩賢一眼,不理他,低頭繼續摸著藥膏。剛剛離開水的時候,傷口還有些火辣辣的痛,現在抹上清涼的藥膏,痛感一點點消失了。
“哎,你們當我死的啊。”古惑男再次出聲,以證明他的存在。我抬頭小心地看向直樹。隻見他眉頭一蹙,轉頭看向浩賢,浩賢輕輕抬了抬眉,放下捂著鼻子的手,轉動著手腕,衝著直樹點了點頭。跟著兩人轉過身,又聽到劈裏啪啦一陣,古惑男落荒而逃。直樹嘴角含著笑走向了我,我拉起他的手,發現他的手指上紅紅黑黑的。
“哈哈”浩賢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紋身竟然是畫上去的。”
阿金看著一片狼藉的餐廳皺起了眉頭,“王浩賢,你自己風流就算了。現在連累我家唉,你說怎麼辦!”
浩賢聳聳肩,“以我昨天醉的程度,我不認為自己還有能力‘風流’。所以,你應該去找罪魁禍首賠償才對。”浩賢抬頭看了看餐廳裏攝像頭,“如果錄下他先動手的證據,我可以幫你追討賠償。”
阿金撇了撇嘴,不理浩賢,動手開始收拾殘局。“OMG,發生什麼事情!”克莉絲汀捂著嘴出現在餐廳裏。她看看直樹,又掃了浩賢一眼,走到阿金身邊,小心地問道,“直樹和浩賢打架了?WHY?”聞言,直樹和浩賢不約而同的微微一愣,隨即對視一眼,終於同時大笑起來。
我實在搞不懂男人之間的友誼到底怎麼一回事。經過早上的餐廳事件,直樹和浩賢兩人再度和好。甩掉了那群人,我們幾個終於可以開始享受屬於我們假期了。
午後陽光緩緩的,我們幾個躺在沙灘上BBQ。浩賢從頭至尾沒有動過手,隻是一罐又一罐的喝著啤酒。我皺了皺眉,搶過他手中的啤酒。他衝著微笑了一下,懶懶地躺在沙灘上。陽光早在他的身上,他雖然一直在笑,可是我卻感覺到他的落寞。
“唉,今年我要去服兵役了,你們兩個家夥怎樣?”浩賢忽然沒頭沒腦的說起了服兵役的事情。
阿金眼神閃爍一下,顧左右而言他,“啊!啤酒沒有了,我去那啤酒。湘琴,你要喝什麼?果汁好不好!”
“阿金!”克莉絲汀驚恐的看著阿金問道,“什麼是兵役?你為什麼要去服兵役?”
“那個……誰說我要去啊!”阿金吞了吞口水,摟過克莉絲汀安撫道:“啊喲,你別聽浩賢胡說啦。我不會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