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浩賢坐起身,似笑非笑地對著克莉絲汀解釋道,
“在我們台灣,男生年滿十八歲都要服兵役。直樹因為一直在念書,而我這兩年因為受傷所以錯過了。但是……阿金,你應該早就去了啊。為什麼現在還不去,難道,你有什麼特別病嗎?”
“病?!”克莉絲汀一躍而起,抱著阿金,激動萬分:“阿金,你不舒服嗎?不管你得了什麼病,我都不會離開你!”
阿金伸手抱住克莉絲汀,臉色更加尷尬,他瞪了浩賢一眼,癟嘴說道,“我哪有什麼病!別聽浩賢胡說啦!”
“那你為什麼一直沒去。”浩賢的眼光有意無意的落在阿金腰部以下,膝蓋以上的部位,皺起眉頭喃喃自語,“我不記得這樣也可以免兵役的!”
阿金臉色一沉,大聲吼道,“王浩賢,你夠了哦!我隻是平足而已!”
“平足?”克莉絲汀疑惑的問:“那是什麼病?”說著她按著阿金坐下,抬起頭他的腳左看右看,“阿金你放心,你跟我會英國吧。我爸爸認識很多醫生,一定可以治好你。”
“哈哈!”浩賢不可抑製地大笑起來。
克莉絲汀望向浩賢,眉頭皺的緊緊的,表情嚴肅:“賢,你為什麼要笑!阿金的腳有病,很可憐。你們不是朋友嗎?你不擔心嗎?”克莉絲汀的話音剛落,浩賢笑的更加厲害。
“啊喲,你別亂擔心啦。平足又不是病!”阿金推開克莉絲汀的手,放下腳,生硬的說道。
克莉絲汀一臉受傷,他摟著阿金,頭靠在阿金的肩膀上:“阿金,你不愛我。你生病了,也不願意告訴我。”
阿金急了求助的看向直樹。直樹搖了搖頭,對著克莉絲汀解釋道,“先天性的平足不是什麼病,隻是腳板和普通有些不同而已。”
“不同?”克莉絲汀好奇地盯著阿金的腳猛瞧。阿金被看的不好意思,衝著直樹扯開話題:“聽說學醫的可以申請替代役。”
直樹摟著我肩膀,淡淡一笑,“我申請去馬祖。”直樹還是要去馬祖嗎?我低下頭,不語。
“喂,你有沒有搞錯!為什麼要去媽祖啊!湘琴怎麼辦!”阿金激動的聲傳來。我抬起頭,隻見阿金瞪著眼睛看著直樹,一臉不滿。
浩賢看向直樹,輕歎一口氣,搖了搖頭,一臉遺憾地說道,“唉,早知道你今年要去馬祖,我就留下來幫你照顧湘琴了。”
“不需要!”直樹眯起眼睛看向浩賢,“我的老婆我自己會照顧。”
“喂,你們兩個,幹嘛好好的又吵啊!”阿金摟過克莉絲汀,白了兩人一眼:“先說好了。你們兩個要打架在這就好了。不要在房間裏打啊。”看著阿金緊張的樣子,眾人又哄笑起來。
我看著直樹,心裏泛起淡淡地哀傷。果然,他還是要走去服兵役了,雖然是替代役……
新年假期很快過去。之後的幾天,大家都玩的很盡興。隻是,下次在聚在一起,恐怕要等兩年後了。直樹和浩賢都要去服兵役了。
回到家裏我悶悶不樂,暗自開始倒計時,估算著直樹離開家的日子。泡在浴缸裏,我有氣無力的歎了口氣。
“好啦!我隻是申請,不一定批,又不是明天就要走。”直樹摟過我,下巴抵在我的頭上,“之前沒有跟你說,就是怕你現在這樣。”
我不說話,直樹輕歎一口氣,幽幽地說道,
“湘琴,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很擔心。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事情不是我們可以預料的。在醫院越久,我越有這樣的感覺。或許,有一天,我會毫無預兆的離開這個世界,到時候你怎麼辦呢?這一次正好是一個機會,讓你真的獨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