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琴姐姐你好堅強,如果裕樹要離開我那麼久,我肯定第一時間就跑去找他了。”好美盯著烤箱,隨口說道。去找直樹?真的好嗎?

吃過了晚飯,江媽媽神秘兮兮地遞給我一個信封。我疑惑的打開,裏麵是一張明天下午飛往馬祖的機票。江媽媽對著我笑道,“去吧,去找哥哥。給他一個驚喜。”我握著機票感覺欣喜,但是卻也哀傷。直樹要我從心理上真正的開始獨立,就這樣去找他,好嗎?

不管好不好,我已經沒有時間多想了,飛機已經在馬祖的機場降落。走出機場的大門,鹹濕的味道隨風吹來。陽光火辣辣的直射在皮膚上,抬手擋住了陽光,不知道直樹看到我會作出什麼反應。上了的士直奔醫院,拖著行李箱。裏麵大部分都是媽媽讓我帶給直樹的食物。還有一些營養品。

隨意問了問值班的護士,她向裏指了指,好奇的看著我,“你是江醫師的妹妹吧?”我輕笑,不與置否。站在病房門口向裏看去,直樹的頭發剪短了,看上去很清爽,不知道是不是這裏工作太辛苦,他瘦了。看著他忙碌的背影,我拖著箱子在醫院走廊裏的椅子上坐下,不想打擾他的工作。

“你是誰!在這裏幹嗎!”一個穿著粉色KITTY睡衣,臉胖胖的小女生指著我說道,“我注意你很久了,你在這偷看直樹醫生爸爸。你說,你是誰!”我眯起眼,用力回憶著關於她的劇情,可是,過那麼久,大腦中殘留的劇情實在有限,隻是依稀記得,她是直樹的小病人,僅此而已。

“我哪有偷看。”我一把抓過她,把她按在身邊椅子上,“這裏是醫院,小孩子不能大呼小叫,也不能亂跑,你這樣會打擾其他人的哦。”

“要你管,你還沒的回答我。”她用力甩開我的手,看不出來她年紀不大力氣到不小。她看著我拖著的行李箱,歪著腦袋問道,“你是來找直樹醫生爸爸的嗎?你是她什麼人?”

看著她殷切的眼神,我啞然失笑,問,“你怎麼知道我是來找直樹的呢?醫院那麼多人,我就不能來找其他人?”

“我知道了,你是他妹妹對不對?一定是啦。我在直樹醫生爸爸的錢包裏看過你照片。”她原先氣勢洶洶的態度現在已經消失殆盡,換來一副可愛的表情,“你來看直樹醫生爸爸的嗎?你幫我好不好?我希望……”

“君雅,你又亂跑。走吧,我們回病房。”我尋聲望去,一個漂亮的女人款款走來。她笑起來很溫和,相當女人。被叫做君雅的小女孩站起身,向著她飛奔而去。

“媽媽,直樹醫生爸爸的妹妹來看她了。我要她幫忙,我要直樹醫生爸爸和媽媽在一起。”君雅仰起頭,熱烈地看著女人。女人牽起君雅的手,走向我,笑了笑。

女人小心打量著我,柔柔地說道,“不好意思,原諒小朋友的童言無忌。這隻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

我也站了起來,衝著她笑了笑,“不會啊。君雅很可愛。”-思-兔-在-線-閱-讀-

我從隨身的包包裏拿出一卷糖遞給君雅,她笑嘻嘻地接過,“謝謝你。你和直樹醫生爸爸一樣好。你們家人都好好哦。”說著,君雅往病房跑去,邊跑邊喊,“直樹醫生爸爸,直樹醫生爸爸,你妹妹來看你了!”

直樹牽著君雅一臉疑惑的走了出來,他看到我了。笑在他臉上揚起,他走近我,“你怎麼會來?”

我輕笑著指了指一邊的行李,“我是受媽媽委托把這些東西帶給你的。”

直樹癟了癟嘴,說道,“我收拾一下就能走了。你等我一下。”我笑著點了點頭。 他又對君雅說道,“走吧,我們回病房。”君雅被直樹牽著蹦蹦跳跳地往病房走去。

君雅媽媽在我身邊坐下,臉上帶著淡淡地失望,“你是江醫師的女朋友吧。”

“我是他太太。我們已經結婚四年了。”感覺沒有什麼隱瞞的,我據實以告。

她揚了揚眉毛,詫異地說,“沒想到你們那麼年輕就結婚了。真不好意思,剛剛君雅亂說話,你千萬不要誤會。”

“不會啊。”我笑道,“對了,君雅什麼病?她看起來啊很健康。”

君雅媽媽眉宇之間帶著哀愁,“是心髒病。先天性的,遺傳了她爸爸。”

“那君雅的爸爸呢?”我試探的問道。

君雅媽媽淒美一笑,“過世了。三年前,因為手術失誤大出血,死在了手術台上。君雅不願意做手術,怕和她爸爸一樣。之前,君雅和我先生感情很好,什麼事情都依賴著我先生。我先生的死對她打擊很大,最近遇到江醫師她才好起來,慢慢的像個普通小孩。”聽著君雅媽媽的敘述,我跟著難過起來。不知道,我能為她們做些什麼。

和直樹回到他的住處。那裏看起來很不錯。大塊的原石和木料建造起來房子,耳邊充斥著海浪的聲音。房間布置的很簡潔,整理的也很幹淨。我的照片被放在了他床頭櫃上。忽然,直樹從背後緊緊抱住了我。空氣裏充滿了他的味道。雖然才分開兩個月不到,但是仿佛已經過了很久。

吃過了直樹親手做的晚餐,和他漫步在海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