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眼前都是之儀失望的樣子。第一次,關於之儀的事件我感覺到了一絲絲內疚。事情過去很久了,她真的有那麼不可以原諒嗎?似乎不是!但是為什麼我就是無法釋懷呢?
直樹坐起身,打開了床頭燈,揉了揉眼睛,摟過我的肩膀,吻了吻我的頭發,“怎麼了?為什麼那麼晚還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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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直樹的懷裏,聞著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感覺很安心。“直樹”我問,“我是不是很小氣?今天之儀有親自來和我說對不起。可是,我還是沒辦法對她說‘沒關係’。”
“傻瓜!”直樹輕輕拍著我的肩膀,臉上浮起一絲冷漠,“你從來就不是小氣的人。不要再去想之儀這個人了,她的一切都和我們沒有關係!”我感受直樹身上傳來的不悅,他也一樣無法原諒之儀吧。我輕歎一口氣。或許,當我們小孩出生的時候,我們才會對她釋懷吧!又或者,那是一輩子無法原諒的事情。
“踏踏踏”急切的腳步聲響起,跟著是一陣拍門聲,“直樹,湘琴,快出來。之儀出事了!”
直樹皺了皺眉,和我對望一下跳下床。我的心被揪了起來,她又怎麼了!她不會拿自己小孩生命開玩笑吧!我跟著跳下床,和直樹一起跑去開門。
門外是焦急的老爸,“直樹,湘琴,麻煩你們快點去看看之儀吧。她的羊水破了,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我們已經打了電話了。可是,前麵在修路,救護隊必須繞道……”
老爸的話沒說完,直樹看了我一眼,徑自跑下樓去。我會意跑回房間拿起他的醫療箱,跟著立即跑下樓。之儀要生了嗎?
之儀的狀況很不好,我愣愣的看著直樹在忙碌,仿佛失聰一樣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救護人員很快就來了,之儀被送上了車。直樹拖著我的手一起跑到了樓下。我的意識才一點點恢複,之儀是真的要生了。
之儀看起來很糟糕,直樹拉著我一起上了救護車。拉著之儀的手,她的手濕漉漉的都是汗漬。雖然她看起來很痛苦,可是卻沒有大聲叫,隻是大口大口喘著氣。我知道,她是在保留力氣生產。車子很快的到了醫院,之儀被推薦了產房,簡澤森跟著進去。直樹摟著我肩膀,此刻,我希望的隻是之儀母子平安。
忽然,產房的玻璃門開了,簡澤森急急地跑了出來,一把抓過直樹,大聲喊道:“直樹,現在隻有你能救之儀了,求求你,救救之儀!”
“發生了什麼事,你慢慢說!”直樹皺了皺眉,開來了簡澤森的距離。簡澤森張了張嘴,還沒看口,一個護士小姐推著一輛推車跑了出來,車子上躺著一個穿著手術服的男人。直樹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拉起我,跑進了手術室。換上了手術服,我的心在顫唞,這是第一次跟著直樹一起進手術室。
之儀頭發已經濕透了,卻表現出了異常的勇敢。我本能的拉住了之儀的手,她衝著我微微笑了笑。濕漉漉的頭發緊貼著她的額頭。
伴隨著一聲啼嘹亮的啼哭聲,一個男嬰誕生了。兒科課的醫師開始幫小孩最基本的檢查。五分鍾以後,屬於嬰兒的啼哭聲再次響起,之儀順利產下第二胎,是個女孩,他們母子平安。
剛出生的嬰兒長的都差不多,皺巴巴的紅色皮膚,閉著眼睛張著嘴大聲哭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