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先生正在對薛義溫和地說話,哪怕兒子並沒有搭理自己的意〓
哪怕父親娶了繼母,可是這裏依舊是薛義的家。
宋安妮覺得這種說法沒毛病。
“可是你不是很討厭薛義?”
“……我不討厭你兒子,隻是他對我一向都不怎麼客氣。”宋安妮覺得薛先生今天有點奇怪,桃花眼裏滿滿的都是迷惑,皺眉對丈夫問道,“你今天是怎麼了?以前我也沒有說過我討厭你兒子,隻是跟你抱怨他對我的態度叫我不高興。”
這惡毒後媽真的蠻坦誠的,就在沉著臉的繼子的麵前坦然說自己不高興繼子對自己的態度,見英俊的丈夫沉默著沒有說話,她挑了挑波浪卷發哼笑了一聲說道,“如果你兒子不要對我翻白眼,不針對我,我為什麼要討厭他?”
“薛義,你想搬出去麼?”宋安妮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不會搬走。”薛義冷冷地說道。
“那就這樣吧。”既然薛義不願意搬走,宋安妮也無所謂,反正宋伊也能收拾這不老實的小子。她攤開手說道,“老公,你也不用這樣為難。我們現在跟薛義都說好了。”
說好了什麼呢?
當然是井水不犯河水了!
薛先生卻沉默很久,叫宋安妮搖晃了一下問道,“你怎麼了?在想什麼?”
“沒什麼。隻是覺得辛苦你了。”薛先生露出幾分溫和來說道,“薛義一向都不聽話。對你的態度也很壞。”
“你這話說對了,你兒子是挺不聽話的,我真的很辛苦。”大美女不客氣地說道。
宋伊抽了抽嘴角,看見薛義垂頭吃自己的早餐,哼了一聲,沉默地掃過了臉上帶著笑容攬著宋安妮肩膀的薛先生,對宋安妮說道,“我吃好了,我去上學。”
她對這桌上的奇怪的氣氛也不是很在意,把麵前的餐盤一推就站了起來。這一下兒宋安妮頓時顧不得自己的丈夫了,把微微一愣的薛先生給甩開,跟著宋伊去了房間拿書包,帶著幾分心疼地說道,“要不就在家休息兩天吧。你這傷……媽媽心疼你。”
她早上的時候看過宋伊的傷口。
結痂的情況還好,宋伊的臉色也不錯,應該氣血沒有虧損,可是想到女兒都撞了頭還要去上學,宋安妮就覺得心裏難受得很。
“沒事兒,隻不過是個小傷口。”宋伊擺了擺手,看見宋安妮多情的桃花眼看著自己,遲疑了一下對宋安妮輕聲說道,“你不要對你老公說我和薛義打架的事。”
她硬邦邦地談起薛先生,宋安妮現在是女兒說什麼都會答應的,雖然有些不願意,可是卻還是點頭說道,“知道了。”其實她是想要在薛先生麵前告狀的,哪怕兩個孩子都受了傷,可是薛義先對宋伊動手,這件事是怎麼能這樣簡簡單單地就揭過去呢?
她不叫薛義長長記性,叫薛先生多罵薛義兩句都覺得睡不著覺。
可是宋伊卻叫她不要對薛先生說什麼。
“我覺得你老公怪怪的。”這是一種來自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