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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並沒有如他預想中的那樣,捶著床板嚎啕大哭,或者惡狠狠的撲上來揍人,而是在忍足越來越驚詫的眼光中,慢悠悠的坐直了身子,把一雙修長鼻子的腿跨出床沿,不緊不慢的套上褲子,攏好衣服,係上腰帶,然後落地站好,還仔細的整了整有點皺了的衣襟,再把一頭長發都掠到肩後。

頃刻間,忍足看見了明晃晃的燭光下,一個優雅華麗的少年站在了自己麵前。

一切都是那麼的耀眼、那麼的完美,仿佛被籠罩在奪目的光華之下,忍足突然有一種今夕何夕如夢寐的幻覺

可惜,就在他心旌搖晃的瞬間,跡部的臉勃然一沉,所有的流光溢彩都變作了騰騰殺氣。忍足甚至還來不及眨眼,跡部已經五指如鉤的抓向他的脖頸,迅疾、狠悍,好像恨不得一下子擰斷的忍足的脖子。

忍足大驚失色,盡管綺念還在腦子裏飄蕩,但是身體還是對突如其來的危機做出了反應。

腰部

6、第六章 ...

勉力向左邊一折,跡部的手爪挾著勁風,嗤的擦過來忍足的脖子,留下了五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別,別動粗啊,你聽,聽我說——”沒有想到這個姿容秀美,行蹤怪異的的少年,手下的功夫卻是出人意料的強。忍足不想更多的暴露自己,趕緊繞到桌子後頭,結結巴巴的向跡部解釋。

一擊不中的跡部心中的驚訝,並不下於忍足。自己如此快絕狠絕,毫不留情的一抓,竟然被他躲閃開了?難道這個卑鄙、下流、無恥、齷齪(忍足:喂喂,夠了吧?)的登徒子,也懷有一身驚人的武藝麼?

和立海國開戰在即,心緒頗不平靜,原本自己隻身離開冰帝,隻為在這高天闊地,明河流影之間,獲得心境的澄寧,沒有想到卻接二連三的遭受奇恥大辱。

此刻已是月上中天,時辰不早,大局為重,不能再跟這混蛋糾纏下去了。

跡部狠狠的瞪著忍足,唇齒間擠出了一句涼颼颼的話來,“你記著,你這條狗命,本大爺遲早來取!”

說完,一腳踹上了桌緣,身體借力飛出了窗外。

“哎,等一下——”被踢過來的桌緣重重的撞上了腹部,把忍足剩下的半截話撞了回去。

他說暫且放過自己,不是應該額手相慶麼?可是看著跡部就這樣掠出窗外,離開自己,忍足心中立刻湧上一股莫名的衝動,飛身搶到窗邊,隻想著將他留下來。

裂帛的聲音過後,那個身影還是從窗口落了下去,在黑暗之中沿著河邊幾個起落,很快不見了蹤跡。

歡會、離別、永不再見,這樣的場麵經曆過很多回了吧?可是這一次奇怪已極的聚散,卻讓他有了前所未有的悵惘。

看著手中抓住的布條,那是從他身上撕下的一片袖口,忍足感到一陣濃濃的失落。

然而,那片袖口上一個殘缺不全的圖案跳進他的眼簾,頓時又讓他強烈的震住了。

四翼鳥?世代雄踞冰帝國的跡部家族的族徽?難道,剛剛離去的少年,是跡部家族的人,而且還是近支?

“不會吧,難道怎樣都繞不開麼……”忍足喃喃的歎息,表情困惑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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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將馬匹交給仆役,真田剛剛跨進自己府邸的大門,就聽見一個響亮的聲音在飛揚跋扈的叫嚷,“你們就算再多一倍人,也不是我的對手,還是一齊上吧,省的我費事!”

真田嚴肅的臉上也不禁莞爾,這走到哪裏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