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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羞憤難當,真是奇恥大辱!跡部猛的睜開眼睛,一掌重重的擊在了水麵上。

作者有話要說:啊嗚,反應是意想不到的冷淡,看來俺果然還是應該專注於SD,爬牆報應,考慮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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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幸村把酒杯舉動真田麵前,“這一杯酒,且為你壯行,等凱旋歸來,我們再開懷痛飲。”

待真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後,幸村又捧上一柄古雅的佩劍,“這是我的佩劍,你用它為我殺敵,為立海開疆拓土,建立我們這一代的功業。”

真田接過佩劍,點了點頭,翻身上馬,抽出佩劍向著陣前一揮。

迎麵而來的陽光落在劍鋒上,流溢著熱烈而凜冽的光芒,旌旗招展,鎧甲生輝的軍陣中,立即爆發出震徹蒼穹的呐喊:“立海必勝,必勝,必勝!”

“出發!”真田還劍入鞘,打了一記響鞭,用力一夾馬腹,□駿馬昂首長嘶,奮蹄疾馳,大隊人馬如同潮水似的跟上,開赴立海與冰帝的邊境。

真田記不得這究竟是自己第幾次領軍出征,然而目的依然隻有一個,為幸村打敗下一個敵人,讓他在立海國的朝堂上,就可以俯覽蕩蕩版圖,坐擁萬裏河山。

這樣,自己與他這一生,無論短長,都會足夠精彩,都不會留下遺憾吧。

是他,竟然是他?!

擁有無與倫比的洞悉能力的跡部,一眼就認出,對麵軍陣前,立海國圖騰——矢車草旗幟下,那個立馬橫劍,如山嶽一般威武凝肅的黑衣武士,正是數日前,那個詭秘曖昧的月夜,同自己忘形恣意,片刻激吻的男人。

那一夜,自己在春酒的迷醉下,神智激蕩而混沌,可是他卻是絕對清醒的。

沒有想到,他竟然是立海的將領?

和好,那麼他加諸自己身上的羞辱,就在戰場上十倍、百倍的討回來吧!

跡部身邊的冰帝主帥,跡部氏家老榊太郎,發現跡部的神情變了,按劍的手用力的筋骨突兀,微微顫唞。

縱然跡部是天子驕子,驚才絕豔,可到底是第一次上戰場的,麵對黑壓壓一片的敵人,會覺得慌張、怯陣懼,也是情有可原。

“世子,請您務必緊跟在臣□邊。” 榊太郎鄭重的叮囑跡部,又吩咐跡部身後的樺地,“樺地,兩軍交鋒之際,無論發生任何狀況,一定要拚死護衛世子,明白嗎?”

“是!”

“老師,你太小看我了。”跡部冷笑,執鞭的手緩緩抬起,往陣前一指,“那個是立海主將吧?”

“對,他便是有‘立海第一勇士’之稱的真田弦一郎。”

“嘿嘿,原來就是他麼?名號倒是挺響亮,可惜人品齷齪不堪。”

人品?榊太郎對跡部的話感到疑惑,微微皺眉,“世子,請不要輕敵,真田弦一郎年紀輕輕,就已經曆戰陣無數,威震諸侯,絕非虛名。”

“絕非虛名?那再好不過了,一會兒本大爺要挫挫他的銳氣,你們誰也不得插手,聽見了嗎,樺地。”

“是!”樺地仍舊毫不猶豫的答應,他始終相信,任何人都不是跡部

9、第九章 ...

的對手。

冰帝軍陣中,那個銀盔白馬的武將,正在用馬鞭直指自己,那是一個充滿挑釁的狂傲姿態。

他立在榊太郎身邊,想來地位不低吧?可是寬闊的盔沿遮住了他半張臉,看不清麵目。

真田從來不在意對手的狂傲,更加不懼怕任何挑釁。他百戰無敵,所有對手的狂傲和挑釁,最終都會變作他腳下的卑微和乞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