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段(2 / 3)

“據說這次決戰,冰帝世子跡部景吾親自坐鎮軍中,想來對麵那位便是了。”真田的心腹家將,同時又引為智囊的柳生比呂士,仿佛看著了真田的心思

原來是冰帝的世子,怪不得如此氣盛傲慢,戰場可不是公子哥兒擺架子的地方。

心中不屑的哂笑,真田抬頭看了看已近中天的正午陽光,回頭命令柳生,“傳令,擂鼓!”

踞坐在冰冷嶙峋的巨石上,忍足俯瞰山崖下如雲的戰陣。

明明已經決定,放下所有的恩怨和牽掛,浪跡天涯,無羈無絆的享受這一生的,可為什麼終於還是忍不住來趟這一淌渾水?

僅僅隻知道他是冰帝貴族,他是誰,他在陣中嗎?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你這條狗命,本大爺遲早來取!”

那一夜本來就足夠荒唐,可是現在自己的行為似乎更加荒唐。忍足苦笑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裏還留有未曾脫落的疤痕。

忍足把目光掃過聲勢浩大的冰帝陣營。距離遙遠,旌旗、劍戟和甲士都遮天蔽日,根本無法找出那個人。

忽然,忍足的臉色微變。在他視野的盡頭,離冰帝大軍約莫十數裏地的道旁林子中,團團沙塵遮蔽了綠意,樹叢中還影影綽綽的露出幾角旗幟。

是冰帝的後軍?還是繞到冰帝後方的立海伏兵?

生出這兩種猜測,忍足心中一凜,霍的站了起來。

“真沒有想到,最懂享受的忍足君,果真是一大早,冒著天寒地凍,來上山看風景麼?”一個透著譏誚的聲音,在忍足身後悠悠響起。

“嗬嗬,我也沒有想到,一向隻喜歡開門賺錢的‘非人間’仁王老板,也有此雅興。”

忍足慢慢的轉過頭去,居高臨下的看著身後之人。

“如果你現在跟我回去,我給你安排最好的美酒,最漂亮的女人,還有你欠我的錢,就一筆勾銷了,如何?” 仁王雅治負著雙手,迎著忍足的目光,諱莫如深的笑容裏頭,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忍足沉默了片刻,忽然歎了一口氣,“原來,你是立海的人。”

“跟聰明的人說話,就是省事、痛快。”仁王一拍手,欣然點頭,“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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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我若是個聰明人,也不會一年多來,隻當“非人間”的老板是個有趣的勢利眼兒了。”忍足的臉上仍舊帶著閑閑的薄笑,眼中卻掩不住一絲焦急,“仁王老板辛苦的爬上山來,不是單單為了誇獎侑士兩句吧?”

“當然,我想請忍足君回敝館飲酒、聽琴、賞舞,我是真心想與忍足君結交。”

“我記得仁王老板好像有個很動聽的綽號,叫作‘欺詐師’?”仁王的笑容有了譏諷之意。

仁王似乎並不在意忍足的挖苦,態度看起來依舊十分誠懇,“其實我隻是代為邀約,想請忍足君喝酒的,另有其人。”

不待忍足發問,仁王便一字一字,鄭重無比的往下說:“是我立海國主,幸村殿下。”

“什麼?幸村精市?”忍足也不禁動容,仁王的話無疑讓他相當震詫。

“是。”仁王重重的點了點頭。⊥思⊥兔⊥在⊥線⊥閱⊥讀⊥

忍足凝視著仁王,仿佛想從他的細微神色,看出真假端倪。

良久,他嗬的一笑,“幸村殿下堂堂一國守護,竟然也會知道我這個潦倒無能的浪人麼?”

“忍足君說這話就忒謙虛了。忍足氏乃冰帝華族,世代重臣,為冰帝和跡部氏立下功勳無數。如果不是冰帝國主昏庸而量小,因為一點小過就驅逐了忍足一族,也不會在短短幾年內,失去那麼多的附屬,而被我立海占了上風。”仁王雅治侃侃而談,帶著嚴肅、崇敬的表情,全不見忍足習慣了的佻撻油滑,“我自詡眼光從來不錯,忍足君大好男兒,當世俊彥,難道不想重振忍足一族嗎?難道真的想流連花酒,蹉跎一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