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是要我背叛冰帝,投靠立海?”
“是冰帝驅逐忍足氏在先,何來背叛?”
忍足侑士低著頭,又是一段的沉默不語,像是在仔細思忖仁王的話,仁王也不去打攪他,兩個人對麵而立,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直到一陣雄壯而密集的戰鼓聲,從崖底直衝而上,忍足宛如驚醒,驀的抬首,問道:“據說幸村國主自幼抱恙,足不出立海國境。聽仁王老板的意思,幸村國主眼下是恰在此間了?”
仁王一愣,笑容也有些不自在,“總之,我們殿下是個愛才的人,並且很賞識忍足君,閣下不妨考慮一下我的建議。”
忍足忽然縱聲大笑,“多謝你,仁王老板,原本我還在猶疑,現在我可以確定了。”
他一邊說話,一邊往後急速退去,越發靠近大石的邊緣,而身後就是山石嶙峋,藤木勾連的深崖。
“忍足君,快,快停下!”仁王的臉色微變,搶上前一步,試圖何止忍足,卻又不敢過分迫近,“你想做什麼?”
“哈哈哈,不必緊張,我隻不過想去看個熱鬧而已。”忍足話音未落,便是縱身躍起,翻了一個靈矯的筋鬥,襟袖當風
10、第十章 ...
,如同一隻風箏似的,直落下背後的深崖。
仁王急忙跳上巨石,探頭向崖底望去,隻見枝葉藤蘿,層疊掩映間,忍足的白衣翻飛的身影時隱時沒,越變越小,終於消失了蹤跡。
“哈哈哈哈!”跡部的笑聲盡顯狂傲,揚聲向兩軍陣中呼喊,“樺地,不要耽擱了,給我把這家夥也趕回去!”
“是。”樺地悶聲答應,手上卻毫不凝滯,叮叮當當的又把柳生比呂士急如閃電的十數刀,給依樣畫葫蘆的劈回去,而且力道更沉、更猛。
柳生不由微感焦急。在自己之前,已經有三名立海武將被這個不吭不響、目無表情的黑壯少年給打敗了。
雖然力大無窮,可他的刀法並不出奇,奇的是無論對手使出任何招數,他都能立即模仿,然後以數倍的威力,原樣奉還。
立在陣前的真田弦一郎,雖然依舊淵停嶽峙,但是兩道濃眉卻已微擰,神情凝重的看著纏鬥在一起的柳生和樺地。
柳生出刀之快,刀法之譎,在立海的武將之中,可以說是數一數二,那個叫樺地的少年武將,竟然能夠出招變招的罅隙之間如法炮製?
饒是真田身經百戰,也沒有見過這種打法。而且他的力量明顯在柳生之上,這樣長久的耗鬥下去,隻怕柳生是勝少敗多。
真田又是好奇,又是擔憂,終於手一揚,斷然下令:“鳴金,讓柳生將軍回陣!”
“對不起,真田大人,我……”柳生勒馬停在真田麵前,掩不住臉上的沮喪和慚愧。
“不要緊,我去會會他。十個回合內無論勝負,都下令大軍衝殺!”真田下完軍令,一拍“黑焰”的臀背,□神駿立刻挾風揚塵,撒蹄向陣前奔去。
霎時間,立海陣中又是戰鼓喧天,響起山呼海嘯一般的助威聲。
終於是出來了麼?跡部眯起的雙眼,迸射出犀利鋒芒,冷笑了一聲,“樺地,回陣!”
“是。”樺地掉轉馬頭,跑回冰帝的陣營。
榊太郎對跡部的舉動感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