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段(3 / 3)

冰帝隊伍的混亂越發明顯,柳生向隊伍右側望去,真田、跡部和樺地的身影早已陸續消失在側翼的那片樹林中。

沉吟了一會,柳生便果斷發布軍令,“切原,你速去馳援真田大人。其餘的將士,隨我衝陣!”

戰鼓聲一浪高過一浪,有利於己方的突變,讓立海軍士鬥誌昂揚,在震耳欲聾呐喊中,潮水般向冰帝陣營席卷而去。││思││兔││網││

□的戰馬帶著穿透脖頸的利箭,一頭衝進樹林,在一陣碰撞狂奔之後,終於前蹄一跪,力竭倒地。

跡部奮力一擊馬鞍,騰身而起,在空中翻了一個

12、第十二章 ...

筋鬥,落在了草間。眼看著心愛的戰馬抽搐了幾下,便沒了聲息。

跡部覺得心頭一梗,一股熱流衝上喉頭,霍然轉身,向著越來越近的馬蹄聲,橫刀而立。

真田用力一提韁繩,“黑焰”前蹄立起,空踢了兩下,便在跡部十餘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看了看地上橫陳的馬屍,視線慢慢的上移,停在了跡部的臉上。

棱角分明的下巴傲然揚起,薄唇緊抿如刀,在真田的注視下,跡部緩緩抬手,摘掉了那個沉重的闊沿頭盔,拋在地上。銀灰色的長發霎時如流雲瀉落雙肩,露出了他高峻的額頭,斜飛的劍眉,如寒星凜冽,又如野火狂焚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真田。

不錯,就是這張臉,俊美無匹,又張揚狂放,充滿了攝人的異樣魅力,曾經離自己那樣近,聲息相聞,耳鬢廝磨,心魂俱醉。

可是,現在——這張臉上卻滿是憤恨。

真田的眉頭一皺,還沒有決定該怎樣反應,跡部已經一聲暴喝,揮舞著戰刀,好像銀色閃電一般,徑直衝殺了過來

跡部衝到了真田馬前,忽然身體拔地而起,戰刀如星光瀉地,盤旋著向真田兜頭罩下。

遠遠的身後,傳來震天裂地的呐喊聲,想來是柳生按照自己的命令,率軍衝鋒,兩軍已經殺成一片。而眼前光寒襲麵,跡部亦是毫不留手的狠下殺招。

真田心中又是焦急,又是失望,當下把心一橫,揮劍架住跡部的戰刀,奮力向外格去。

跡部的戰刀從高處狠狠劈下,卻被真田的佩劍架擋,隻覺得對方劍勢如山,再也難以壓下分毫,隻能半空借力,腰背一擰,又落回了原處。

真田翻身下馬,昂然向前幾步,佩劍直指跡部,目光和口氣俱都森冷無比,“跡部景吾,我不占你便宜,就這樣決一勝負吧。不過,如果以為那天晚上的事,能夠影響我的話,你就錯了。”

看見真田下馬,原本跡部心中還叫了一聲好,心想這家夥還真有幾分武士的氣度。可是真田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羞憤不已,幾乎氣結。

那天晚上的事?混蛋,聽他的意思,竟然以為那個晚上的事,是自己有心設計的?

跡部惱怒已極,反而仰天狂笑,“真田弦一郎,等你敗在本大爺刀下,本大爺會把那天晚上你做的事,原樣奉還,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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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跡部一刀緊似一刀,沉雄如濁浪覆舟,綿密如回風流雪,招招襲奔真田的要害。

見跡部全力以赴,看不出絲毫的留情,一股強烈的忿怒,從真田的胸膺直衝腦門,心頭盤踞的困惑和澀意,登時消散的幹幹淨淨,佩劍一立,一推,格開跡部的戰刀。

幾縷陽光透過頭頂的枝葉縫隙,撒落在劍身,淺青色的鋒芒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