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段(3 / 3)

醫官的眼中露出訝異之色,但還是答了一聲“是”,和侍女們一起,迅速退了出去。

“坐下吧。”

“臣下不敢僭越。”

“嗬嗬,你比我高許多,你這樣站著,我很不方便呢。”

真田一愣,不解幸村話裏的意思,終於抬起頭來,對上了幸村那雙清澈和煦的雙眼,看著他從桌上拿起布條,“我給你包紮吧?”

真田卻退了一步,語氣有幾分僵硬,“臣下不敢。”

“嗬嗬,怎麼了?你忘記小時候我們一起習武行獵,如果受了小傷,都是我給你包紮的?”幸村先是輕鬆的笑了笑,見真田仍舊倔強的站得筆直,隻好輕歎了口氣,“你果然是在生我的氣……”‖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臣下不敢。”真田又重複了一遍。

“我知道你是氣我預先不告知你伏兵的事,對麼?”幸村的手掌搭上了真田的肩膀,微一使力,後者隻好順勢坐下。

幸村俯低身體,一麵仔細的將布條一層一層裹住真田的傷口,一麵溫言解釋,“從前我們讀書的時,老師教過一句話,‘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幾事不密則成害’,你一定還記得

14、第十四章 ...

吧?我自然不是信不過你,隻是此事越少人知道,便越有可能成功。”

說話間,幸村已經為真田裹好了傷,慢慢的在他麵前蹲下,深深望進他的眼睛,修長瘦硬的手指從雪白的布條上輕輕撫過。

“還有一個緣故……”幸村的唇角向上彎作一個溫柔清淡的弧度,握住了真田的雙手,“我想讓你知道,從前你總是處處扶持著我,為我擔當,現在你不是一人了,弦一郎,我不想隻倚靠你,我們可以同做一件事,一道實現我們小時候的夢想!”

弦一郎,這個稱呼已經許久許久,沒有出被幸村重新提起了吧?

在真田的腦海裏,許多記憶深處的片段,都浮了起來,那個單薄清瘦的少年,總是不即不離的跟隨自己左右。陪伴他,保護他,支持他,已經成為真田生命中始終延續著的習慣。

從幸村的手上,傳來恰到好處的溫熱,他那原本有些蒼白的臉龐,也因為雙目點燃的神采,而泛著新鮮動人的光華。

而這一切,忽然讓真田感到一種奇異的美麗……和陌生,令他驚心、恍惚,又無所適從。

當跡部睜開眼睛的一刻,就發現自己大敞著衣襟,光裸的胸膛就這樣暴露在那個人的視線中。

最可恨的是,那個人偏偏還瞪圓了眼睛,半張著嘴巴,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瞧那德行就差沒有掛下一條口涎了。

跡部惱火的一捶床板,挺身就要坐起,冷不防肩頭陡然一陣撕心裂肺的巨痛,身體一軟,又摔了回去。

“哎喲!”那人失聲低呼,極快的一步跨到床頭,搶先伸出手臂墊在跡部身後,於是跡部的身體就穩穩的落入了他的臂彎。

“你不要發脾氣,我是為你清洗和包紮傷口而已。你傷的很重,小心別亂動,傷口會裂的,小景。”那人小心翼翼的托著跡部,慢慢的的將他的身子放低。

聽見從那人口中,滑出這個極其親昵而私密的稱呼,跡部霎時呆住了,驀的撐住了身體,眼中鋒芒暴漲,騰出一隻手掌,死死的扣住了那人的手腕,一字一字的擠出牙關,“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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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忍足並不答話,隻是笑看著跡部,開始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