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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那油腔滑調,裝模作樣外加好色無恥的家夥(忍足:為什麼一寫到我,總有這麼多不堪的形容詞啊口胡!),竟也有如此眼界與情懷。

睜開眼睛,跡部就看見那個熟悉的背影,悠閑的坐在溪邊,白麻衣袍從點點莓苔的青石上垂落,一支胳膊斜斜的支著微傾的身體,看上去很是疏淡隨意。

踩著柔軟的細草,跡部悄然走到他身後。隻見忍足正手執青竹釣竿,似是凝神望著水麵。

“喂!”“噓……”

跡部方一開口,忍足立即豎起一支手指,示意他噤聲。跡部按捺住性子,立在一旁等候了好一陣。

忽然忍足一聲歡呼,釣竿悠然揚起,一尾銀鱗燦爛的大魚在草地上撲跳著。

忍足縱身跳下大石,解了魚鉤,把魚丟進木桶,回頭眉花眼笑的對跡部說:“一會兒熬魚湯給小景喝,好麼?”

然而跡部卻沒有心情與他說笑,板起一張臉,硬邦邦的說道:“侑士,我要走了。”

“走?小景的意思是,離開這裏?”忍足似乎並不感到意外,眼中跌落一抹憾意。

這細微的神色,被洞悉力敏銳的跡部捕捉了,心頭不由一軟,臉色和語氣也舒緩了許多,點了點頭,“對,眼下冰帝和立海戰事頻仍,我不能在這裏耽擱時間。”

忍足苦笑,“小景覺得和我一起,是在耽擱時間麼?”

跡部眉心微蹙,像是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垂首思忖了一會,忽然走到忍足麵前,握住了他的手臂,“侑士,跟我一起走吧,我們回冰帝,我必定為你忍足一門昭雪冤屈。”

忍足把釣竿插進軟泥,微側過身子,漠然一笑,“我並不在意這個,如果我在意,你本身就是最好的籌碼。”

“那麼,我們還像小時候說好的那樣,將來我當國主,你做大將軍,我們一起打敗立海,開創不世功業!”跡部的手上用力,聲音也更熱切了。

“打敗立海?那就要先打敗真田弦一郎。”忍足的笑容之中,似乎多了些譏諷和失落,“你可以嗎?”

“為什麼不行?本大爺的傷已經完全好了。”跡部呼的打出一拳,果然剛猛有力,俊美的臉上又

19、第十九章 ...

跳宕著傲然之色,“下一次照麵,本大爺再不會對那家夥手下留情!”

“嗬嗬,小景,你說錯了,是他對你留情……”

“你說什麼?”跡部雙目圓睜,秀氣的眉毛又揚了起來。

“總之——”忍足突然擺脫跡部的手掌,反手繞到他的背後,猛的將他攬住、拉近,兩張臉隻有咫尺距離,呼吸相聞,而忍足的聲音變得異常溫柔,溫柔的似有一絲危險的氣息,“小景,你莫想離開我身邊……”

“我一定要離開!我可沒功夫成日裏喝酒種花釣魚,我身上背負著冰帝的榮譽!”

跡部怒了,重重一掌推在忍足的胸膛上,紋絲不動。再加一把力道,卻牽動的肩頭的傷處,怒意橫生的臉上,立時又多了痛楚之色。

忍足的笑容一滯,手掌沿著跡部的脊背緩緩下滑,終於放開了他,後退了幾步,在兩人之間拉開了一段距離。

彼此俱都沉默了一會,忍足“嗬”的笑出聲,“冰帝的榮譽與我無關,如果你想走,就獨自走吧。不過我可要提醒你小景,這山穀中的蛇蠍虎豹不少,你自己到處亂走,不小心可是要被吃掉的。”

說完拔起釣竿,甩在肩上,轉身揚長而已,隻留下長發飛揚的背影和一串得意的笑聲給跡部。

“忍足侑士,混蛋!你以為我不敢嗎!”跡部忿怒的飛起一腳,將身邊的木桶連帶桶中的遊魚,一齊踢到了溪中,在水麵上幾個旋轉,就被衝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