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拘禁(2 / 2)

裴允聹比她有禮多了,先是拜見了安岱青,又向兩位兄長揖了一揖,待主人招呼後,方才在兄長身邊落座。

“怎麼去了這麼久?”安岱青問。

安世卿嘿嘿傻笑。

她哪好意思承認自己在自己家裏迷路了!

裴允聆起身,十分鄭重的向安世卿行歉禮,道歉的態度也十分誠懇莊重,“郡主,舍弟愚笨魯莽,若有冒犯得罪之處,還請郡主海涵。”

安世卿擺手,看上去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說的話倒是挺討人喜歡的。“裴二哥這是哪裏的話。四公子要是愚笨魯莽之人,那仙門百家裏就沒有一個聰慧有為的了。都是自家人,裴二哥莫要那麼見外。這次的事,純屬意外,純屬意外。”

安世卿這次出事,緣由不明,但多半是與裴允聹有關。從安岱青默許了安世勳拘禁裴允聹的行為就可以看出,這位父親是有多麼珍視他這唯一的掌上明珠。

現在安世卿清醒了,也是該真相大白的時候了。

關心則亂,安岱青很是沉不住氣,又惱火又心疼,皺著眉頭斥問:“卿卿,到底怎麼回事!?”

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安世卿早備好了一番說辭。

“說起來,關了裴四公子幾日,倒也不是委屈了他。四公子拿著通玄帖請我上清台聽學。我早與他說過,沒有任何一家一門一派的功法適合我。四公子似乎是受了家中長輩所托,非要把我弄到清台去,就遊說了我一番。我聽著也心動,就纏著他教了我一樣清台裴氏的功法…”

說到此處,安世卿慘然一笑,搖著頭頗有些自憐道:

“我這副身子,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我當場練了新的功法後,頓感氣血翻騰,然後…然後就是之後爹你看到得那樣咯。”

她保留了施展入窺術時所經曆的那一段幻境。

裴允職與裴允聆相視一眼。

後者微微蹙眉,轉向裴允聹嗬斥:“胡鬧!”

裴允聹微微垂頭,默領了罪責。

“二哥無需責怪四公子。是我心切了,想把仙門百家的功法的嚐試個遍,說不定就找到了恢複我以往修為的辦法呢…”

安世卿在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要多悲愴有多悲愴。

了解她的人,就知道她演的有多好。

不了解她的人,還真當她是個可憐蟲呢!

在場的,就常在清台的裴允聆、裴允聹與安世卿接觸的最少,此時一個個都上了她的當,流露出憐香惜玉之意。

此情此景,安岱青和裴允職要不是顧及禮數,都要翻白眼了。

安世卿扶額偷笑。

這時,裴允聆注意到她右掌外側的一片烏青色瘀痕。

“郡主,你的手…”

裴允聆出於關心。

接著,他注意到那瘀痕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蒸騰。

待他要看仔細時,安世卿卻不著痕跡的將右手握拳,攏到了袖間。

她施展入窺術在幻境中徒手斬斷黑袍人魔氣的那一幕掠過腦海——

她右掌的這片帶著魔氣的瘀痕,怕是就是那時留下的。

安世卿卻是對裴允聆輕輕一笑。

“沒事。”她迅速轉移話題,“難得二哥和四公子來帝都,我帶你們去轉轉吧!帝都有好多好玩的地方!”

一聽她要帶人出去玩,安岱青哭笑不得,敲了她一下,“就你那方向感,出了門就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太陽打哪邊出來你都能指錯,還好意思帶人出去轉!”

安世卿這路癡,沒見識過的人,大概也都聽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