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診台前排著長隊,無數患者排著、等著,告訴醫生自己症狀,醫生根據輕重緩急安排診室還有次序,旁邊還有一個護士耐心解釋,說紅色等級的患者隨時會有生命危險、需要立即接受治療,黃色等級的患者可能會有生命危險、需要密切監視體征,請大家理解並服從安排,共同維護急診室秩序。

阮思澄知道,揚清集團互聯網加正在開發急診分診AI係統。到時候,患者隻需在機器上選擇症狀以及病史,AI便能初步診斷,給予評級、指引科室。

阮思澄帶邵君理在各診室前探頭探腦,看了會兒,發現“思恒”正以一種特殊方式被使用著。對心電室發回來的患者ECG等,專人先用AI做預讀,拿到報告,再讓醫生重看一遍,節約時間。

接著,他們來到擁有48張床位的留觀區。阮思澄看到,一些患者正在被Holter(動態心電圖機)監測功能,一個醫生急匆匆地趕到36床患者身邊,她的手裏正好拿著一份思恒剛出具的異常報告。“思恒急診”如今已經加上Holter的監測功能,而這也是被應用得最頻繁的一個部分——急診醫生忙成陀螺,自然無法一直盯著Holter,這個時候人工智能可以幫忙。

“挺好的。”阮思澄對邵君理說,“咱們再到‘搶救室’去?”雲京醫院的急診室,有留觀區、搶救室、手術室、卒中中心。#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邵君理說:“進不去。”

“我知道,隻在門口隨便看看。”

“嗯。”

在前往搶救室的路上,阮思澄見一大群人“呼啦啦”地衝過來了!

她趕緊帶投資爸爸閃到一邊,靠牆站著,給救護擔架讓出道路!

醫護人員邊推邊喊:“讓一下!讓一下!心梗患者!”

而那患者直挺挺的,一點兒反應都沒。

就在這時,隻見擔架旁邊那個身高最多150的醫生,突然伸手極為矯健,“蹭”地一下躥上擔架,跪在患者大腿兩邊,低下頭,哐哐哐地按壓胸部。前後兩個抬擔架的健壯男人繼續飛奔,大約30秒後消失在了搶救室前。

“哇……”阮思澄歎。

沒過多久,又是一大群人呼啦啦地經過他們,往另一條通道去了!

阮思澄沒特別注意,可一回頭卻看見了邵君理那定住的目光。

她問:“君理?”

邵君理卻輕輕地道:“竟然是個揚清員工。”

“啊?”

“他褲子上別著badge。”

“啊……”揚清門卡,揚清副總肯定不會認錯的。

“那,等等嗎?”

邵君理的目光盯著:“可能需要半天時間,今天過完再回來吧。”

“好。”

於是,他們兩個去“考察”了幾個醫院,臨到半夜才又回到雲京一院。

阮思澄也再次發現,大半夜的急診室,非常可怕!白天那些患小毛病的基本上全不見了。患者幾乎全有硬傷,有人剛出嚴重車禍,有人剛被機器弄傷,個個都在發出瘮人的慘叫聲。

人並不多,卻個個是異常脆弱,人時不時就能聽到家屬們悲痛欲絕的哭聲。

直到12點,人變少了,才有幾個值班醫生回到科裏的值班室。

等了會兒,阮思澄才到大門口探頭探腦。

她聽到一個醫生說:“那個農婦不想治療……她說兩個孩子都在上學,不能花錢。”

另一個醫生說:“那就肯定要殘疾了!現在趕緊把手指接上,對以後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