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AI醫療,是學醫的、學藥的、學生物的、學化學的、學IT的……無數人才甚至天才世代努力的結果。
等到各種問題解決,AI醫療瓜熟蒂落時,當更多人和更多家庭被挽救時,人們一定會讚歎鎂光燈前的那些公司。可阮思澄也真的希望,人們可以看看她,看看邵君理,看看易均,看看邵城、何未,看看曾經奮戰、努力過的他們這一代互聯網人也許早已遠去了的背影。
第77章 被困(一)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思恒、深度繼續整合。此前,思恒、深度兩家公司股東大會都通過了合並決議, 把手續也全辦妥了,思恒急診、深度急診改為“思恒深度急診”,在原有的基礎上被逐步升級、增加功能。
員工崗位盡量不動,思恒做思恒擅長的產品,深度做深度擅長的產品。不過, 阮思澄的管理方式比較西化,講究“舒坦”,隻要有人希望換組、說跟老板不是太match,阮思澄就盡量滿足,把對方放在別人手下,再跟他的老板談心,處理好大家的情緒。
全新公司走上正軌, 公司規模擴大一倍,員工數量達到240人, 在AI醫療中已經算相當不錯。現在,它的背後不僅站著揚清集團, 同時還有愛未公司,具備巨大上升空間。
因為陽光造假的事, 有醫院也懷疑思恒。不過, 因為有了新的專利, 解決了新的難題, 思恒深度急診具備了更多的離線功能。斷網也能診斷出來, 這說明,思恒技術是實打實的。於是眾多醫院醫生對AI急診重燃興趣,思恒深度的影響力一步一步持續擴大。
在這期間,思恒醫療跟陳一非的官司也落下帷幕。
思恒敗訴。
當時,深度醫療使用“派遣”繞過競業,於是法官一審判定,陳一非是被人派遣到深度的,不算違反競業條款。這個結果阮思澄也早預料到了,並未提出二審要求。
在個人的生活上,阮思澄跟以前一樣,每天8點走進公司,晚上10點走出公司,一天工作14個小時,而且通常回到家裏還要繼續折騰公事。周六也工作,但是一般6點就走,去邵君理家,周日則是在男友家打電話和發郵件。
比較不同的事兒是,每個周三——偶爾加上周二周四,邵君理在下班以後都會跟著一起“回家”,在她那間兩室一廳沒啥怨言地住一宿。最開始是某個周三,邵君理在揚清集團加班直到半夜一點,委委屈屈發微信說,他讓司機先回去了,但是現在累了、困了,不想再開35分鍾車了,想在阮思澄那睡一宿,阮思澄也沒想太多,答應了,還傻逼兮兮地給男友做了夜宵,怕他餓。沒有料到,自從那天以後,邵君理的來訪次數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把她衣櫃都霸占了一小半,放襯衣西服。他們有時做,有時不做,不一定。邵君理也沒買平層,就賴在阮思澄家了。
…………
因為徹底撒手技術,阮思澄跟P大易均幾乎不再有聯絡了。他們變為“點讚之交”,每當思恒深度再進一步,比如合作超大型醫院,或者發布全新功能,或者拿到重大榮譽,或者接受官媒采訪,易均都會點讚留言,而每當易均老師取得成就,比如發表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