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名困難重度患者:回複@P大教授的小棉襖:想多了。美國這些發考題(Faculty,教師)有些生活很猥瑣的。窮慣了。他是天牛(Tenure終身教授)又如何啊。】

【大大大大話癆:之前T大那個叫獸不也貪汙好幾十萬?】

【用戶76543218:嗬嗬,不管錢多錢少,違法就是違法了。隻要曾經用假賬單報過開支,就不冤。】

【雁字回時月滿西樓:我倒覺得他有可能貪過一些小便宜,被人抓了也沒辦法。】

一種討論“工作”問題:

【姽嫿:拿著美國政府經費,再給中國政府工作,怪不得要被FBI抓呢!】

【萌萌噠萌萌噠:嗬嗬嗬嗬兩姓家奴,活該。】=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流浪貓:還同時拿兩國的錢……真愛國就別再惦記在美國的一切了啊,跟錢學森真比不了。】一頓噴。

【今天一定不能掛科:吳清波這不就跟,你一邊拿揚清工資,一邊還給愛未做貢獻,一樣的嘛?一邊拿自己公司的錢,一邊幫競爭對手進步,不太好吧。】

【頭上一片綠油油:也可以說,一邊被老公養著……】

還有跑到司法去的:

【一條鹹魚:好了好了,等結果吧,要冤枉了會釋放的,警方沒要是有證據法官不至於判刑的。】

【我的ID是大酸檸檬:嗬嗬樓上,你現在該發財了吧?】

阮思澄看著,覺得嗡嗡的,好鬧心,到處都在吵吵嚷嚷。

幾個小時過去以後,在外交部例行會上,有媒體的記者問到易均被FBI逮捕的事兒。因為美國在表麵上擁有一個合理借口,外交部也沒太強硬,隻說希望美國司法完全基於法律理由而不是其他原因。

阮思澄給投資爸爸打了電話。

邵君理立即接了。

“邵總,君理,”阮思澄說,“易均老師出事兒了!”

“我看見了。”

“到底怎麼回事呀?嚴不嚴重?會判刑嗎?”阮思澄是真的急了,“真TM天降一口黑鍋!易均不能去坐牢啊!你能不能打聽打聽學長現在怎麼樣了?!啊,對了,學長他是中國國籍,就算真的被判刑也要被移送回來的吧?那應該就沒問題了?中國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啊,君理,對不對?有不移送回來的嗎?哎我查查……嗯,是要移送回來的,否則違反國際法了。”

“阮阮,別急。”

阮思澄又連珠炮似的:“那,美國方麵會不會遲遲不審、故意扣人?美國最長羈押多長時間?我再查查……嗯,規定六個月,可實際上可能延期……哎呀算了先不查了,咱們趕緊申請保釋。罪名隻是‘電子詐騙’,應該可以申請保釋?”

“阮阮……”

阮思澄在慌張當中挺努力地整理思路,“感覺首先需要保釋,這樣就能回中國了。以後,不被起訴皆大歡喜,萬一判了,能被移送回來就好,還有法子。君理,咱能不能想想辦法,先聯係上學長律師?讓律師申請保釋,先讓學長回中國來。”

“阮阮,別急。”邵君理又重複一遍,“我這邊先打聽打聽。跟易均家裏、易均律師,還有P大、CMU(卡耐基梅隆),都打聽打聽,看能不能提供幫助,比如再請幾個律師,或者介紹能擔保的人。”

“嗯……”阮思澄聲音放輕,“打聽打聽。要有任何新的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呀。”

“好。”

邵君理隻打聽一天,案件細節就出來了。

易均當年在CMU時的那個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