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靖的朋友似乎遍佈五湖四海、佔據三百六十行,什麼人都有。這種感覺也很新鮮。
「大概可以算是個賭神吧。」關靖說。
他帶許洛去的,就是那個小型的賭場。這裡非常安靜,客人們也都很克製,沒有出現那種叫叫嚷嚷的場麵。
關靖拉著許洛穿過賭場,走進後麵的員工辦公區,敲開了一扇門。
原來他的朋友,就是這個小型賭場的負責人,據說是個高手。人長得其貌不揚,個子也不高,屬於存在感很低,扔在人堆裡找不出來的類型。
許洛內心暗暗感歎,果然人不可貌相。
大概是這人身份太特殊,關靖把人介紹了一下,沒有多留,帶著許洛出去換了些籌碼,讓她下場試試手氣。
結果說好的新人紅火,許洛壓根沒體驗到,幾把就將籌碼輸得差不多了,隻能苦著臉看向關靖。
他那麼能幹,還有個高手朋友,想贏回來應該很容易吧?
關靖卻隻是搖搖頭,拉著她離開了。出去之後才低聲解釋了一下,「這裡有規矩,我是不能下場的。」
像他們這種人去跟普通人賭,也就相當於是作弊了,對賭場的人來說,這就是踢館。他跟負責人既然是朋友,當然不會犯這個忌諱。
許洛聽他解釋了一下,還覺得挺刺激的,「關靖,你是不是還認識黑社會的啊?」
關靖哭笑不得,「你是電視小說看多了吧?我們國家哪有正兒八經的黑社會。灰色地帶的人倒是有不少,組織也有,但都很鬆散的。」
這種事,國家是絕對大力打擊的,刀尖上求生存,想要發展成規模,並不容易。關靖更不可能去跟那種人做朋友。
接下來兩人每一個節目都去試了一下,許洛隻覺得非常盡興。不過她指玩到半夜,就受不了了,什麼時候靠著關靖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酒店了。
☆、被圍觀了
許洛試探著對外婆提起,自己打算留在這玩兩天再回去,原以為外婆一定不會答應,沒想到,她老人家隻問了一句,「是跟關靖一起?」得到許洛肯定的答案之後,就答應了。
幸福來得太快,許洛感覺自己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不過她也沒想過深究其中的緣故,隻要結果是好的就行了。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關靖帶她玩得十分痛快,衝浪,潛水,海邊篝火晚會,盡興至極。
以至於離開的時候,許洛滿心意猶未盡,戀戀不捨。
關靖見她這個樣子,不免好笑。那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像小孩子似的,玩起來就什麼都不顧了?
「喜歡的話,以後有空了再來。」他說。
許洛也沒有深想所謂「以後」的問題,聞言立刻連連點頭,「好啊?」
從溫暖的海南回到北方,下飛機之後,許洛一時間竟有些不習慣。好在關靖之前就關照過她,換上了厚衣裳,不然的話,說不定要凍壞了。
許洛回家之後,不出意外的接受了三堂會審。
當時在海南外婆沒有多問,並不代表她對關靖的事情不關心,隻是當著關靖的麵,還是要給許洛一點麵子的。
既然她已經見到了人,回來之後就不可能什麼都沒說。不然將來肯定要被其他人埋怨。
所以許洛一進門,看到所有人都在,不由嚇了一跳,然後心裡暗叫不好,眼神不自覺的朝著外婆的方向飄。
您老人家就算要跟其他人說,也先跟我通個氣好麼?每次回家都是這種陣勢,外孫女兒我感覺鴨梨山大啊!
「小洛,過來坐。」老爸身為一家之主,第一個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