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段(1 / 3)

不乖,到處爬。她軟糯糯的嘟噥當媽媽好累哦。想起寶寶我的確會變得溫柔不少。會哄哄她叫她可可。我可愛的妻子,我可以很容易的就讓她開心。

合上電話,一回頭。我看到林海藍睜著大眼不可置信的望著我。我幾乎忘記了林海藍的存在。

我又喝了口水鎮定一下稍有混亂的大腦。並壓抑我清晨的欲望。

“今天開始搬回家住。出門要報備。不許去昨天那種地方。”我坐在床邊在他錯愕的注視下緩緩道。可還沒說完,林海藍卻突然跳起來朝我揮出一拳。我沒有防備,跌到床下。

“林蔚藍,你憑什麼管我。”他像一頭發怒的小獅子朝我撲來。

我擒住他的手腕,另一手抹了抹嘴角流出的血。我嚐到口腔被牙齒撞破的血腥味道。這小子可真狠。即使被我抓住手腕,他還是用力想伸腿踹我,讓我不得不把他壓在床上。他嚎叫,“放開我,林蔚藍,王八蛋。你憑什麼管我。”沒想到三年不見居然還學會了說髒話,真是進步不小。“林海藍,就憑我是你哥。”我可還沒跟他算昨晚的帳,這小子在激怒我。他掙紮中,一腳踢到了我大腿,然後借勢翻身坐在我身上,揪著我的衣領,像昨晚我打他那樣,他同樣用力且毫不猶豫的扇了我一耳光。

真疼,我想著。可林海藍卻沒有停的意思,他不斷向我揮舞拳頭。我聽他嘴裏不斷往外冒髒話。他自然是打不過我的,可我不會還手。可實在很疼,我用力推開他,接著就拿起放在床頭的水潑到他的臉上,止住了他的暴動。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似乎清醒許多,“林蔚藍,你跟我早就沒什麼關係了。從三年前你騙我把我送走,你就不是我哥了。別管我,你沒資格。”

我眼看著他摔門離去,都沒能再將他的名字喚出口。

革命,就是一個階級推翻另一個階級的暴烈運動。

不過我不會讓他推翻我的專製。三年前我要送走他就能送走他,如今我讓他回來他就得回來。我不介意也以暴烈的手段壓製他,雖然我不願意。但他不是以前那個乖乖聽我話的林海藍了,我不能允許。

我開車獨自去了林海藍的學校,高三部的氣氛很壓抑,學生們帶著厚厚的眼鏡苦戰習題。有一些趴在桌上小睡,空位也很多,大概都回了宿舍。

A班是最好的班級,我在林海藍剛入學時就就把他安排到了那裏。我進入老師的辦公室,我知道我的長相與穿著吸引了那年輕的女教師。她熱情的招呼我,當我說我是林海藍的家長時,我看到了女老師的蘋果臉僵硬了兩秒。我以為她會說林海藍總跟壞孩子玩之類的,沒想到她直截了當,“我希望您能好好管教林海藍,如果他不想來上學您可以把他領回家,到時候直接來參加考試就可以。並且,林海藍這孩子剛開始還特別乖,學習特別好,後來不知怎麼突然變得特別壞。我想您做家長的應該多給他點關注與關心。不能全部依靠我們學校跟老師是吧!而且您看上去很年輕呀,林海藍是您兒子?那您結婚可真早,長得可真年輕,怎麼保養的?。。。。。。。。。”

蘋果臉老師還在不停的說,我想,難怪她如此年輕就能做A班的班主任,真是專製又犀利。實在受不了蘋果臉的聒噪,我忙說自己要去林海藍的宿舍,來接林海藍回家複習。蘋果臉倒是高興的送我過去。

到了門口我對蘋果臉說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我擔心自己和林海藍的狀況被她看到後,我會被告綁架。

待蘋果臉甩著她的馬尾辮蹦躂著離開後,我才敲了門。

開門的男孩兒是昨夜那個高瘦的曖昧的與林海藍耳語的少年。他看到我也同樣詫異,不過迅速恢複。他讓出路讓我進門,然後他轉身繼續帶上耳麥打電腦遊戲。屋子倒是幹淨,應該是有女孩子來給收拾,我太了解這些男孩子的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