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澤寧越聽越堵心,什麼叫知己?什麼就白過了?白過了你別過呀。還浪費一年光陰,哦,鬧了半天,認識我們你就是浪費光陰,認識她你就沒浪費?
徐春風還追問呢:“榔頭,你說我倆有緣沒?有緣沒?”
“誰倆?”郎澤寧起來摘下毛巾搭肩膀上。
“我倆呀,我和高晴啊。”
“有緣。”郎澤寧冷笑一聲,吐出倆字,“孽緣。”端盆出去洗漱。
徐春風眨巴眨巴眼睛,半天想明白了,對躺在床上假寐的許山嵐歎息:“這真是赤果果的嫉妒啊。哎,我能理解,誰都怕個孤單寂寞。許子,不如這樣,我跟高晴說一說,讓她們寢室和咱們搞一個聯歡怎麼樣?一起出去玩玩,說不定有比高晴更好的,給你們也介紹介紹。有甜頭也不忘兄弟,哥們夠意思吧。”
許山嵐無聲地翻個白眼,把被子拉到頭頂,徹底入睡。
從這天開始,徐春風對高晴進行了含蓄而熱烈的追求。逃課幫站排打飯,晚上幫打熱水,九點鍾剛分開各自回各自寢室,睡覺前還要打個電話黏糊幾句。最後爬到床上,燈都熄了,還得跟郎澤寧回味一下個中感受。
隻可惜郎澤寧一句好話都沒有,後來幹脆不接茬,直接睡覺。弄得徐春風就像剛做完好事迫切期待老師表揚的孩子,結果被老師一個冷眼憋回去了,心裏很鬱悶。他就想和郎澤寧分享自己的快樂,奈何郎澤寧根本不放在心上,隻好自己一邊回想一邊偷著樂,不過總覺得有點衣錦夜行的感覺,快樂也大打折扣。
奇怪的是,封玉樹最近居然也天天留在寢室睡覺,要知道以前他一個星期能住一天就不錯了。於是乎,寢室四個人,一個天塌下來我也是要睡的;一個沒人搭理自己心裏琢磨事裝睡的;一個滿心甜蜜隻可惜無人傾聽隻好洗洗睡的;還有一個不知怎麼十分鬱悶不愛說話直接睡的,寢室氣氛安靜得詭異。
不管怎樣,還算是相安無事吧。過了一個來月,突然有一天晚上,郎澤寧眼見要熄燈了,徐春風還沒回來。他洗漱完在地上晃來晃去,時不時看一眼表,實在忍不住嘟囔一句:“春風怎麼還沒回來?”
許山嵐從上鋪探出頭,有點愧疚地笑笑:“對了,春風說他今晚不回來了,和高晴她們寢室同學一起去關門山玩。他走得太著急,就托我給你說一聲,明天星期六上午的課也夠嗆能上,讓你給幫著代一節。”
“我草!”郎澤寧徹底怒了,當啷一摔盆,“他那小樣還去關門山?在學校裏都能走丟,不怕一去找不回來呀?還找不到我?不會給我打BP機嗎?還敢不給我上課,真TM的!”當然了,咱郎澤寧不是咆哮馬,心裏就算怒氣衝天,也沒喊出一聲,隻不錯在寢室一邊咬牙切齒一邊暴走而已。
許山嵐覺得自己能看到郎澤寧頭頂上蹭蹭地冒火苗子,大概也知道他擔心啥,小心翼翼地說:“他們一起去的人挺多,他不認識路,還有別人呢,好像還有封玉樹。估計能趕回來,沒準明天課不用你代……”
“他能不能回來管我屁事!”郎澤寧終於不淡定了,一句話把許山嵐堵回去,“後天再不回來給我上課,我炒他魷魚!”端盆去水房。
許山嵐眨眨眼,沒回去睡覺,趴在床邊看門口。果然,沒過一分鍾,郎澤寧端著盆又走回來:“靠,到水房才想起來,我洗漱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