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背對著我,在擺著超市門口的宣傳商品,我心頭發澀,叫了聲:“閻亮?是阿亮吧。”那人明顯一僵,回過頭來,看到我後驚愕道:“文初?”

我將錢和記著電話號碼的紙塞進閻亮手裏,道:“欠你的酒錢都還沒還你就銷聲匿跡,真不厚道。這些錢先還你,還有我電話,一定打電話給我。”

閻亮眼圈有點泛紅,他握著錢又想塞還給我,說著:“文初,你根本沒欠我錢吧……”:-)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我拍拍閻亮肩膀,道:“今天不能跟你多聊,一定打我電話。”我怕他再跟我爭執錢的事,忙轉身上車,隔著車窗看見閻亮還愣住原地,我心裏不是滋味,對華睿陽道:“快走吧。”

華睿陽看了看我,沒問什麼,他不問,我心裏卻很難平靜,直接開口道:“那人以前是很有前途的歌手,比我大幾歲,我出道時候一直都幫襯著。他後來跟唐耀的妹妹談戀愛,華先生知道唐耀吧,算起來是您親戚。唐耀看不慣阿亮,叫人打瘸了阿亮的腿,後來阿亮嗓子也出了問題,徹底從圈子裏消失。”

華睿陽皺眉,道:“唐耀?”

我嗓子有些哽,脾氣終於上來,衝華睿陽喊道:“華睿陽,你說我要是得罪了你,是不是也要變得那樣。”

楷楷被我突然提高的聲音嚇了一跳,小手拽拽我衣角,小聲喊了聲爸爸。我咬牙閉嘴,不再看華睿陽,扭頭看向窗外。

車子開到我家樓下,楷楷下車摟著大亨跑到了一旁草地上,華睿陽從車上下來,我不理他,直接去開門。華睿陽突然抓住我手腕,道:

“為什麼一定要把我定位在敵對麵上?文初,你有些防備過度了。”

22、第二十二章 ...

那天華睿陽沒有跟我一起上樓,他在樓下對我講楷楷暫時可以先跟我同住,條件是不能帶不三不四的人回家。對於這個“不三不四”的界定,我當時真想請教一下華睿陽,不過沒那個膽子,他所指的大概是秦衛吧。

華睿陽臨走扔下話說不介意多找幾個人留心看著我,如果我不守約定,肯定會把孩子帶走。他是怕我跟男人接觸太密切影響孩子成長嗎?可他自己也不是什麼身子正的,還真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打電話又把王媽請回來,王媽進門就抱著楷楷長呼短歎,問我到底出了什麼事兒,其實更想長籲短歎的是我,折騰兩天,簡直是要滄海桑田了,大起大落之後竟然回複到原來樣子,最起碼是看起來恢複了。至於華睿陽為何這般打算,我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心裏忐忑,腳踝處還有些疼,跟我慘狀對比鮮明的就是楷楷了。小家夥從華睿陽那裏得了大亨,天天跟大狗混在一起,歡樂得不得了,多了這麼隻狗,倒顯得我房子小了。

重新裝好手機,一開機就是一大串未接來電和短信,多是秦衛和老周的。我先給老周撥過去,老周那邊沒有接通,八成在工作。再給秦衛打,秦衛倒是接得快,他一接起來就道:“你關機關到什麼時候!去你家也不在,現在回家了嗎?”

我把話筒拿得離耳朵遠些,等秦衛吼完才道:“跟楷楷在外地度假,還沒回去。”

我早就是撒謊不臉紅的境界了,現在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華睿陽,我沒膽真跟他硬對著幹。秦衛聽說這般說辭倒也沒質疑什麼,問我在什麼地方,我隨便說在臨市,秦衛又囉囉嗦嗦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