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午夜的收音機前,還是不乏聽眾。

我心裏壓得慌,就算先不提名譽上受的損毀,如果真是潘遠所為,陶桃心裏該難受成什麼樣子。

連她也被我拖累了嗎?可是陶桃本不至於如此,她放不下的,大概不是我跟秦衛如何,是她自己的心結。

我給陶桃打過去電話,她接起來,我沒提新聞的事,隻問她現在在哪。陶桃呼了口氣,我能猜到她在那頭吸煙,八成手旁還放著酒杯,我道:“該出頭的是我,連累到你,抱歉。”

陶桃在那頭笑了兩聲,虧她笑得出來,她道:“你倒會說客套話,我是看不慣潘遠,沒你什麼事。不過現在可好,咱仨人被他吃死了兩個,你就好好地扒緊華睿陽吧。”

陶桃講完直接掛斷了電話,我隻能發給她短信:“別糟蹋自己身體。”

晚上華睿陽回家,我直接將陶桃的事講給華睿陽聽,完整版的。

華睿陽鬆著領帶,道:“你們圈裏真亂。”

我陷進沙發裏,捏了捏眉間,看了眼趴在桌上畫畫的楷楷,歎道:“我在想要不要早點退出。”

華睿陽坐到我身旁,隨手撫了撫我發頂,幾分安慰的語氣道:“看你喜歡。”他略一頓,又接著道:“你是我的人,你的事,我點頭後才能報。”

“那是在不得罪你的情況下,若是得罪了,我隻怕比陶桃更慘。”

華睿陽婆娑著我後頸皮膚,笑道:“你還想怎麼得罪我?”我不語,他又道:“公司裏有新的代言,明天你過去簽一下。華星現有的電影劇本,我吩咐他們明天都送過來,你挑自己喜歡的。”

我無奈笑笑,道:“我這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華睿陽道:“既然乘了涼,那就晚上就好好報答。”

第三十四章

華睿陽在浴室洗澡,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等他,心裏比想象中的平靜。

想起以前閑來無聊,在路邊咖啡廳呆坐一下午,觀察窗外偶爾路過的一對對小情人,看交往中兩人的神情和動作,很容易瞧出兩人有沒有上過床。隻處於牽手階段,跟已經滾過床單的,完全是兩種氛圍。且不說感情的長久和真假,隻有身體接觸之後,相互間才算是真正親密起來。放得開,隻有他們兩個的秘密,外人摻和不進去。

過了今夜,我跟他也會變成外人摻和不進去的情人?他是華睿陽,我是沈文初,怎麼想都覺得有點荒謬,有點扯。還不如直接定位成床伴更省心。

華睿陽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下麵圍著浴巾,站在床尾看我,道:“姿勢都擺好了?”

我收攏了一下腿,誠心誠意道:“我在認真思考,該用什麼理由躲過去。”

他解下浴巾上床,將我壓在身下,又是嘴角微翹的笑容,說著:“再給你三十秒時間,想不出,那就好好享受。”

我別開目光,道:“我很討厭你這種笑法,看著很欠揍。”

華先生從來不多廢話,落下的已經是他的吻。

太久沒有做僾,身體反而更加敏[gǎn],他在我耳邊喚我放鬆,哪裏放鬆得了,緊緊扯著床單的手被他握住,接納時有些脹痛,他停下,抱緊我等我適應,原來華先生在床事上還挺體諒人,同秦衛的第一次差點沒把我痛死。怎麼又想到秦衛了呢?華睿陽曲起我的腿,繼續著男人的事業,我緊咬下唇還是遺漏出些呻[yín]。筷感中時間是停滯的,直到華睿陽在我耳邊輕喘著喚道:“文初。”

華睿陽不願退出,就著方才的姿勢壓在我身上,沉得我喘不過來。他抱著我側身,雙手還是不停地上上下下摩挲,我閉著眼睛平息了會氣息,聽見他道:“想想就生氣,我怎麼不是你第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