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談間才知道他是Don的生活助理,我是今天的最後一位客人,其他人已經坐早幾班的飛機抵達了。陶桃細心,大概為了避嫌才給我們買了不同班次的機票。
住處是海邊的別墅,陶桃穿著熱帶色彩絢麗的紗裙在門口迎我,身旁站著一位身材高大的金發男人,兩人都笑得很明媚。我下車,陶桃過來給我一個擁抱,我抱怨道:
“怎麼這麼突然就把自己打發了?還以為不是真的。”
陶桃笑笑,沒多說,將身邊那位男人介紹給我,道:“你叫他唐雷就好,他中文不錯,交流沒問題。唐,這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文初。”
我們握手,唐雷請我進屋。
正走著陶桃拍拍我肩膀,往別墅露台一指,我抬眼望去,是秦衛在對我揮手,我對他擺擺手,身旁的陶桃突然道:“其實怎麼都好,這些年大家沒傷沒殘沒死,還能這樣見麵聚聚。”
我淺笑,攬了陶桃肩膀。
秦衛下樓,拿過我手中行李幫我拎到樓上去,進屋幫我打開窗戶,道:“坐飛機累不累,要不要先睡會?”
我笑道:“你別那個語氣,咱倆又不是那個時候,現在不用這樣。”
秦衛拉窗簾的手一頓,道:“習慣了,抱歉。”
陶桃還真是邀請了不到十個人,我,秦衛,林哥,小助理,還有陶桃的父母和妹妹,就這麼幾個人,唐雷那邊也很簡單,甚至連父母都沒來。晚飯過後陶桃約著圈裏幾位一起去沙灘散步,小助理拽著陶桃非得叫她講講這段異國奇緣,其實我們幾個心裏也好奇,陶桃掃了我們一眼,往沙灘上一坐,道:
“怕你們憋得晚上睡不著,姐姐就給你們講講
。前段時間在國內心情很糟。”她講著,暼了我跟秦衛一眼,繼續道:“我被潑髒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突然就覺得很厭惡這麼活著,混得再好又怎麼樣,還不是連個著落都沒有,再過幾年年老色衰,圈子裏最不缺的就是美人,混到連髒水別人都懶得潑,還不如早點找出路。”
“我那次去參加影展,雷的弟弟是攝影師,他跟他弟弟去看熱鬧,正巧我走紅毯的時候踩了裙邊,他在護欄外,隔著護欄連忙拉了我一把,遮掩過去才沒出醜。我都不記得他是誰,影展閉幕的時候他大費周折找到我住的賓館,又見上麵,然後就一起吃了幾頓飯。我回國前他突然跟我求婚。”
“我當時心情也不好,想著這麼多年,跟我求愛的人太多,卻沒人跟我求婚,頭腦一熱就答應了。當時我不知道他身家,隻以為是口頭上的事,沒想到他追著我回國,然後就這樣了。”
秦衛聽後笑出聲來,道:“陶桃,你是不是太輕率了,明天才結婚,要是後悔想逃婚的話,我們幫你。”
陶桃笑著打秦衛,罵道:“你就是見不得我好。後悔什麼,真心不真心,我心裏清楚,我像那麼愚笨的人嗎?放心吧,姐姐心裏的算盤打得絕對比你精明。”
林哥噓她,道:“原來跟你求婚你就嫁,早知道這樣我該早點求婚嘛。”
陶桃白他一眼,道:“等你再長高二十公分吧。”
陶桃起了個頭開始唱歌,叫大家一首一首接下去,唱得很盡興,最後連唐雷也加進來,唐雷嗓子很好,唱起英文老歌別有味道,陶桃專心致誌地看著唐雷唱歌,臉上帶著笑,看起來很平和溫馨。
我想起那日她在家獨自喝著酒看跟潘遠合作過的電